这哪行!傅昭只觉屁股一麻,怕挨傅德清的揍,嚷道:“你还是我亲姐吗!”

“不便找证人对证,不能找人印证,又不准我辩白。老夫人,您这是逼着我承认私德有失――想屈打成招呀?”

昨晚睡前她就叫厨房里生火,拿柴炭渐渐煨了一夜,这会儿瓦盖未开,香气却已四溢。

傅煜驰骋其间,浑身结实刚健、勇敢勇毅。

当初满城风雨,骂名如潮,她虽找回了一点点场子,在旁人眼里,还是被许朝宗丢弃、灰溜溜出了都城。现在伉俪回门,明里暗里,还不知有多少人盯着。事隔一年,徐家已不似当初时候防备,洗清名声的事,也该渐渐铺垫起来了。

她嫁进傅家,莫非是为了抱屈受气?

傅家满门儿郎皆能提刀上阵,唯独傅昭是个例外。

来回折腾了一个时候,仍没个成果。

攸桐自认这是让步了半步,谁知老夫人像是被戳中肺管子,神采骤变。

剩下春草是攸桐的陪嫁丫环,她的言语,老夫人那里肯信?

――凭着老夫人的成见,既然闹到这般动静,一定会等闲放过攸桐。

“我比来诚恳着呢!”傅昭哼了声,继而抱拳,“魏大哥,回见!”

他身上有傅家的令牌,又在军中挂了闲职,出入通畅无阻。待守门的小将带他到练兵处,便抱拳笑道:“多谢了!我在这等着就成,你忙吧。”说完了,三两下便窜上高台,远观练兵的景象。

……

即便出阁以后,或是到梵刹进香,或是乘车轿去街上逛逛,乃至游山玩水、骑马射猎,并不算太特别。若伉俪相处不睦,和离后各自婚娶,也无毛病。最多有些闲人无事可做,公开里传点风言风语,或是有固执局促的,心存鄙夷,暗自鄙弃罢了――而这类人,哪怕是民风极开通时,也屡见不鲜,无需放在心上。

“我不知老夫人是听了谁的胡言乱语,这此中必然有曲解。我那日确切遇见了秦二公子,但没半分越矩的行动,更不知所谓的招蜂引蝶,是从何提及。”她端然站在屋中,身姿挺拔,不卑不亢,“不知是何人误传谎言,老夫人可否请她出来,劈面解释清楚?”

不过这些都还远,近在面前的是回京的事。

白叟家年近古稀,满头银发,坐在炭火烘得人几近出汗的屋里,仍裹得严严实实。秋香色团花的锦衣,外头罩着比甲,额间暖帽有点歪,脸拉得七尺长,满脸的皱纹都快被绷直了似的。

“嗯。”傅煜转头扫一眼军将,皱眉。

声音落处,门帘掀起,屏风后魁伟的身影走出去,身上细甲沉黑、卷着寒意,腰间佩剑未解,冷硬威仪。他的身上是一贯的沉肃冷酷,端倪冷峻,不辨喜怒,进屋后先看向居中的老夫人和沈氏,扫过跪地的丫环,而后落在攸桐身上。

既有了曲解,那就只能解释清楚。

这猴崽子,谁的话都不听,倒是被傅澜音教唆得团团转。

校场之上骏马奔腾,铁蹄如雷声滚滚,踩得冻土上泥屑纷飞。千余马队盔甲严整,手里刀枪冰寒,马背上劈、砍、刺,闪、避、架,配着令旗批示的阵型,练得热火朝天。

攸桐只觉一个头两个大。

……

“出去过,也跟夫君筹议过了。”攸桐边答边施礼。

到得那边,氛围有些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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