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怔愣地看着他埋首在她跟前,头皮微微发青,再往下只看到额头、鼻梁和长长的睫毛,真逼真切是她最爱的阿谁完美表面。
哎,阿谁是他,这个也是他。
快意又想了想:“不要,我还是想跟妈妈一样。”
妙贤伸手挡了一下,抹掉脸上的水,笑道:“鸳鸯戏水,也不错。”
“实在跟爷爷和爸爸一样,担当寺院不也挺好吗?”
她俄然有点心伤。假定是真正的陈一该多好,――假定是当初对她不屑一顾的阿谁男人真正爱上她了,该多好。
“那我给你吹个曲子吧,新学的,你听了说不定就不疼了。”
佛手柑和洋甘菊的香气熏得她有点昏昏欲醉。
他别的话不知真假,但这一句却像是当真的。
“我那只是小事儿, 你好好养你的伤才是真的。”他说, “等你伤好了, 记得来找我扎针啊,带上妙贤一起来。”
送走了钟靖斐, 三梦回到楼上房间, 快意正练笛子, 看到她就停下来,走过来摸摸她的脸,又摸摸她的手:“很疼吗?”
她不说话。
现在他却只是低着头帮她擦手洗脸,像照顾一个小孩子一样照顾她。
小家伙欢天喜地地跑了,妙贤才把汤碗往三梦跟前推了推:“你刚才没吃多少东西,把这个吃了。”
“那大家都惊骇伤害,好人没人管了,如何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