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谨晨顿时涨红了脸,惶恐道,“夫,夫人……”
开甚么打趣?!
“二少爷这会子在做甚么?”
“二夫人放心,”苏谨晨悄悄收了愁绪,只柔声说道,“虽则正骨的时候是有些难过,但大夫用过药以后二少爷精力就好多了。夜里睡得也非常安稳,除了起来喝过一次水,再没如何翻滚过。一觉睡到卯初才醒,并无甚么较着不适。”
想着前头二夫人的叮嘱,苏谨晨也不敢歇息,只稍作了一番梳洗,又重新换了身素净衣裳,便去了二夫人的念安堂。
苏谨晨惊得目瞪口呆。
本来苍翠的菖蒲当中,停着一只小巧的红蜻蜓,恰好挡住了先前弄脏的处所。
二夫人本来正在抄经,见她来了,才搁下笔回了主位上坐下。
“嗯……”二夫人一边听一边点头,“你很细心……今后夜夜也都要如此。”说着,看向她的目光比先前还要驯良很多,“你们爷夙来是个费事的,早两年屋里就芷兰那么一个大丫头奉侍――你又不是不晓得,芷兰本身都还是个孩子呢,哪晓得如何奉侍人?也幸亏现在又有了个你,我也就放心多了。只要你用心把你们爷服侍好了――”二夫人说着,俄然意味不明地顿了顿,“他好了,你将来天然也就好了。”
“那里不好了,清楚就都雅得很。”陈逸庭爱不释手。“我房里的丫头没一个比你手巧的,等着也叫她们来跟你好好学一学。”
“你这孩子,常日里见着也是冰雪聪明,怎这时候又胡涂了呢?”二夫人却笑眯眯地拉起她的手,明显没筹算就此放过这个话题,“我本来见你长得这般出众,还担忧你是那仗着本身貌美,行事轻陋劣薄之人。可这些日子相处下来,竟真是个万中无一的好孩子――知子莫如母,你们二爷对你,自也是格外看重的。”
见她返来了,陈逸庭的脸上不由暴露几分忧色,对着她温声笑道,“你去哪儿了,刚还说如何没见着你。”
“还真忘了啊。”陈逸庭无法地笑了起来。“就是你绣阿谁菖蒲纹的荷包啊……昨个儿可说好了要送我的,”陈逸庭用心打趣道,“你总不会说话不算数吧?”
苏谨晨回敬自斋的时候,陈逸庭刚陪陈逸斐说了会儿话,正从屋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