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许的半子,但凡是对本身骨肉有一点点疼惜心疼的父亲都毫不成能把女儿下嫁。
那人是个大嗓门,他一张嘴,陈逸斐跟郭怀仁便都听到了。
看来今后还要另想他法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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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苏正平恰好就看上了这个废料……或者精确地说,他看中了这个废料身后的岳家……
顾大人这才松了口气。可转念一想,又不由有些可惜:本来觉得陈逸斐年过二十尚未结婚,是对女人没有兴趣的原因,这才特地在这清风私坊设席,故意想要凑趣示好……可他好的竟不是这口……
王大民气说不好,忙朝他使了个眼色,悄悄摆了摆手。
“哦?”郭怀仁不觉得然地挑了挑眉,“陈大人既如此说,那想来此事还是由你本人亲身论述最为详确。”他说着,还用心做了个“请”的行动。
大师这才一一应是,举杯痛饮。
“妓馆?”喝得已经搞不清状况的陆大人听得面前一亮,忙诘问道,“那样的美人儿,如果大家都能……”他咽下了前面粗鄙的话,“岂不糟蹋了?”
“二少爷――”外头候着的青岩忙迎上来。
陈逸斐沉吟了半晌,才缓缓道,“那日苏蜜斯本是被人玩弄,不谨慎迷了路才误入我配房,我们固然扳谈了几句,但并无半点超越之举。至于苏蜜斯――自始至终也无任何不当言行。偏此事被故意人得知,颠末一番添油加醋,才以讹传讹到本日这般境地。”他顿了顿,“还请郭大人顾念令妻妹名声,切勿仅凭听来的只言片语,便人云亦云,信口开河。”
陈逸斐意兴阑珊地摆摆手,“我想一小我逛逛。”
幸亏这个小小的插曲并没有打断世人寻欢作乐的“雅兴”,几杯美酒下肚,氛围也不再似先前那般拘束沉闷,世人闻着特制的熏香,听着靡靡的小曲儿,很快就沉醉此中。先前那“安闲就好”的王大人已经很有几分醉意,只搂着个像姑又亲又摸,好不鄙陋。中间坐着个白瘦子,是本年才从外埠调回都城的,此时也有些醉了,捋着他的大舌头,撇着方言问道,“刚……方才郭大人说的但是有甚么故事?怎……如何陈大人就跟他小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