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人的酒气异化着男人特有的气味劈面而来……苏谨晨身子一紧,靠在他怀里动都不敢动了。
苏谨晨内心本来就有些愧意,再来刚才这么一阵早让陈逸斐摸软了身子,现在听他在耳边如此低声下气地跟本身打着筹议,心更是软成了一滩春水,如何还舍得再让他绝望?
她晓得接下来会产生甚么……她记得那种疼――那种整小我像被撕成了两半普通的疼。
骚动的人声垂垂远了,屋子里俄然温馨下来。
千言万语最后只化作一声浅浅的嘤咛……少女伸手主动攀上男人的脖颈,凝脂般的肌肤也颤抖着迎了上来。
苏谨晨闭上眼睛,用力咬紧下唇。
苏谨晨局促地坐在床边,清风拂过红色的帐子,飘来淡淡酒香。
“嗯……”他顺势委曲地把头靠在苏谨晨肩膀上,状似偶然地在少女敏感的颈窝里蹭了又蹭,直到对劲地发明那白净的皮肤毫无不测埠染上了一层淡粉色,这才心对劲足地搂住她不盈一握的腰肢,呢喃道,“喝不完他们不放我出去……”
山沟里物质匮乏,着装天然不比畴前在家时讲究,这却也正如了陈逸斐的意。不过三两下工夫,苏谨晨便被他剥了个精光。
“嘘……”他却先一步俯身搂住她,语带惭愧道,“刚才是我不好,吓着你了……别怕……”
略带薄茧的大掌贪婪地抚摩过少女嫣红的嘴唇,圆润的肩头,敏感的颈间……终究如愿以偿地握住那令男人猖獗的柔嫩丰盈,另一厢他的嘴也不肯闲着,低头精确地找到另一边颤巍巍的蓓蕾,迫不及待地含在口中吮吸逗弄……激起少女一阵阵轻微的颤栗。
少女苍茫地展开眼睛,却看到陈逸斐一双深眸正定定望着本身。
“……我明白……我明白的……”他和顺地安抚着,粗糙的大掌笨拙地沿着少女光亮的后背悄悄摩挲。
烛火摇摆的新房里不时响起几声糜乱的吮吸水渍声伴着少女哑忍的呼吸声,透着说不出的旖旎含混。
难以言喻的疼痛与酥麻垂垂从胸口伸展至满身,苏谨晨被汗水浸湿的双部下认识抓紧身下的被单,乖顺地躺在陈逸斐身下,任他为所欲为。
“但是等得累了?”陈逸斐的声音里带着笑意,说话间已经在她身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