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就是跟着祖父读过几年书,有甚么了不起?”
“是么?”陈逸斐不无可惜地摇点头,“那倒真是可惜了。”
陈逸斐不由侧目,惊奇道,“三弟一心读圣贤书,怎会对这些晓得得一清二楚?”
陈逸庭神采一敛,有些严峻地看向陈逸斐。
陈逸庭不美意义地笑了笑。他本就长得有些孩子气,笑起来更加像个大男孩普通内疚敬爱,“跟二哥比还差得远……先生颇推许二哥的《陈书论》,还每常拿来训戒我们……”
“大哥言重了……”陈逸斐脸上神采淡淡的,“自家兄弟,没甚么怪不怪的。只是苏蜜斯已经香消玉殒,我们还是留点口德,莫要坏了人家名声才好。”
“得得得,”陈逸鸿不耐烦地挥挥手,“可贵一家子人乐呵乐呵,大哥你就别提那些煞风景的事儿了吧……”
同桌的长房长孙陈逸然神采冷酷,只顺手晃了晃手中的酒杯,淡淡问道,“你也不消不平气……现在连老四都这般长进……你来岁秋闱可有掌控?”
园内角灯高悬,亮如白天。美食美酒,美人美景,凡所应有,无所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