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丫头面露潮红,只羞臊得咬着两瓣已经红肿的嘴唇不敢吱声。
陈逸鸿很有些洋洋对劲,身子朝后仰了仰道,“这事儿你好好干,到时候天然也少不了你的好处。”
阿罗揣摩着他话里的意义,谨慎摸索道,“那您的意义――”
还真是个爱害臊的小东西……
“四少爷贤明!”阿罗心眼一转,忙满脸堆笑着凑趣道,“二夫人如果晓得了这事,还指不定气成甚么模样……别说是让她持续服侍二爷,只怕这陈家也再没有她容身之处了……”阿罗想了想,又狗腿地问,“爷看要不要主子现在就出去寻个便利的宅子,到时候……”
明天……也许是个艳阳天吧。(未完待续。)
外头苏谨晨刚铺好床铺,见他出来也不上前,只低着头局促道,“时候不早了……爷早些歇着吧。”说完忙赶在他开口前福了福身,先一步退了出去。
“嘶……”含混的净房里俄然收回一声不太调和的抽气声。
陈逸斐看着那抹嫩黄在眼中消逝,唇角不由悄悄上扬。
苏谨晨呆了半晌,才认识到别人现在还在浴桶里,脸上顿时跟火烧火燎普通,忙唤了青岩送热水出去,也不睬会这主仆俩待会儿又得如何折腾着脱衣穿衣,本身先红着一张俏脸跑了出去。
陈逸鸿嘴角噙起一抹不怀美意的嘲笑,“你让莹采把老四那荷包偷出来,交到二夫人手上――我倒要看看,这么个祸乱内宅的贱婢,二婶还敢不敢往老二床上送!”
“此事当真?”陈逸鸿倚在软榻上,一边吃着丫头喂到嘴里的梨子,一边猖獗地隔着衣裳揉捏着少女胸前的柔嫩。
燃了半截的蜡烛收回忽明忽暗的光芒……陈逸斐在苏谨晨粉嫩的唇瓣上展转,清软甜美。
陈逸斐沉沉笑出声,下一刻已经顺势揽过苏谨晨不盈一握的腰肢,蜻蜓点水般在她唇边一下下轻啄吸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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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阿罗忙喜不自胜地应了。
陈逸鸿阴测测笑起来,半晌才道,“别看我那二婶常日里两耳不闻窗外事,只一心肠吃斋念佛,跟尊活菩萨似的――凡是有甚么人甚么事儿敢伤及到老二半分,她保准比吃人的老虎还凶!”
“是是是,爷说的是!”阿罗忙不迭阿谀道。“到时候不但人弄到手,还能小赚上一笔……爷这体例实在妙得很啊!”
他竟然吻了她!!
陈逸鸿却看也不看她一眼,“装得一副纯洁节女的模样,我呸!”他想了想,又问,“没说那荷包是个甚么样的?”
“没事。”他强忍着右臂上传来的刺痛,调剂了下呼吸,才若无其事道,“……水凉了。”
桌案上烛火摇摆,两人的身影投映在墙上,不断地堆叠交叉在一起,仿佛一副春意盎然的动听画卷……
她乃至感觉……本身严峻得都将近喘不过气来了!
她不美意义地抿了抿唇,身材却尽能够地共同着他放松下来。
陈逸鸿冷哼一声,正握住少女顶端的手却用了非常的力量,只疼得那女孩眼眶刹时盈满了泪,只泪光闪闪地仰着头,目带要求地看着他。
此时的敬自斋,倒是另一番风景――
他吻了她……
苏谨晨却被这一系列突如其来的状况惊呆了,一时也忘了反应,只瞪大了水盈盈的眸子,一眨不眨看着他。
屋外月色洁白,东风吹得树枝沙沙作响……却也不如何冷了。
“就她也配?!”陈逸鸿斜睨他一眼,狠狠往地上啐了一口,“不过是老二穿剩下的破鞋,现在还跟老四不干不净,谁他妈屋是屋院是院的养着!”陈逸鸿说着,目露凶光,“你到时候尽管偷偷把她绑了关进后院柴房里……等老子玩腻歪了,再随便找个窑子把她卖了――那娘们长得又骚又媚,必定能卖上个好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