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已有属意的人选,”他顿了顿,灼灼地看向她,“只是不晓得――你如何说?”
“是。”苏谨晨咬了咬牙,勉强笑道,“还是二少爷想得殷勤……倒是奴婢多虑了。”
“我本日跟叶离说的话,你也应当听到了些。”他直接开门见山道,“现在接连有花娘出事,鬼神索命之说号令尘上,官府亟需一个足智多谋的女子帮手,把凶犯绳之以法。”
“大人,此事还需从长计议。”叶离赶紧说道。
………………
“……”
………………
“韩若薰,可当此任。”
陈逸斐又好气又好笑,不动声色道,“你能在这么短的时候内把事情考虑得这般全面,可见我果然没看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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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也不知从陈府的哪个角落,俄然传出敬自斋有丫头生了疹子的传闻。经各房派人前来确诊,原是陈逸斐身边的大丫头韩若薰突焦炙症,已于深夜送至他处断绝医治。此事在陈家引发一阵不小的颠簸,有忧心忡忡,唯恐陈逸斐也被涉及的陈老夫人、二夫人三夫人等人,也有幸灾乐祸,唯恐天下稳定的陈逸然陈逸鸿兄弟。大师就这般瞪大眼睛盯敬自斋几天,直到发明陈逸斐仍然如平常普通神采飞扬,并无任何异状,世人这才或如释重负,或心有不甘地把这事掀了畴昔。
鼓声琴声戛但是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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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力缩着脖子,恨不能立即就隐身了才好。
“您是说――?”
“若薰,你先退下34。”陈逸斐俄然温声说道。
“……是,奴婢辞职。”苏谨晨正竖着耳朵聆听他的一举一动,没想到他竟先打发本身分开,不由一愣,旋即屈膝朝他们行了礼,冷静退了出去。
少女微微一怔,忙收回双臂,恭敬站立。
苏谨晨只低着头不敢搭腔。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陈逸斐心说你抽哪门子风,这时候跟我说甚么舞姿不舞姿的,遂无所谓地摆了摆手道,“这些都不是题目。韩若薰资质聪慧,便是重新学起,想来也不费吹灰之力。现在本案迫在眉睫,此事也不宜再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