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溪县与都城南端相衔,而由北镇抚司代理的诏狱,却位处都城北端。故而特地让关在诏狱的杨大人来朗溪县行刑,便是为了让囚车由城北至城南超越全部都城,游街示众,震慑异党。
“我说——脱手吧各位?都站在这儿看戏呐?今儿个你们一个个的可都给我搜细心喽,一个活口也别留~”
苏明德所用的墨砚乃是兑了鬅花水特制的,下笔浑厚,留迹耐久,唯有一个弱性,便是遇盐则化。
谁都晓得,在镇抚司的锦衣卫跟前儿,哪怕唾骂当今圣上都也许还能有一丝儿活路,但若胆敢对谢首辅有一个字儿的不敬,真真就只要死路一条了!并且确保会死的相称尴尬。
苏妁怔住。《鹊华辞》印样册?那不是两年前的事了么。
令苏妁至死也未想明的是,爹爹两年前的一本《鹊华辞》,竟让本日的苏家落了个满门抄斩的了局!
竟就这么毫无征象的,回到了两年前。
“等等,”苏妁伸手阻住她,眼中蓦地聚了丝精光:“你方才说爹派人出去送书?”
于公,他志洁忠君,正谏不讳。于私,既有乡亲之情,又有同命之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