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堆栈?”有了这个猜念后,苏妁立马扶着柱子下床,盘跚的走到支摘窗前,往下望了望。
他只是一介武夫,比不得岑彦那般文武双全。对于首辅大人叮咛下来的事情,也只会乖乖应下来照做,却完整不知以是然。
协同搜山的营兵已被谢首辅遣退,而此时岑彦也不在,身为批示佥事的季长生便走至马车前,恭谨禀报:“首辅大人,这几个刺客死活不肯招是受何人教唆,是否要将他们带回北镇抚司拷问?”
哪怕是冒着雇不上回程马车的险,亦或是被爹爹打个半死,她也定要今晚把书偷到手。如果今晚不能到手,今后赵府的门儿她就再也难出来了。
只是刚巧,还是他晓得她……家在这儿?想及此,苏妁俄然不由自主的打了个激灵。
“唔――”苏妁艰巨的撑起家子,柔靡斜靠在床柱上,仍觉阵阵头晕目炫。
故而才派给苏妁个砍柴的活儿,实在若刨去来回的车费和人为,怕是还不如那些挑柴进京的柴夫卖的便宜。
经她这一解释,大婶儿反倒有些不忍了。随便点了点头,便叮嘱她去中院儿灶房那边找些吃的,早些睡明日一早还要起工。
又看了眼窗外,已是金乌西坠。此时解缆,怕是回到赵侍朗府上都要日暮了。这还是头一回到手的这般不易,但不管如何她也要赶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