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回身回了厨房,打了个鸡蛋,剁了点肉沫,胡乱搅拌在一起,大火煮开了水,又取来一碗面粉,缓缓散撒了下去,又将搅好的蛋、肉,放入锅中,只待沸腾,取了一碗蛋肉糊嘟,端向白齐住处。
树林当中,那齐秦与野猪打斗之地,现下却不见了齐秦,只留下那野猪,慵懒的趴在地上,晒着太阳。
“允是能够允了,只是我另有一前提。”
胖孺子排闼而进,在药阁里转了半响,在贴有“人参、白术、白茯苓、当归、川芎、白芍、熟地黄、炙甘草”字样的八中药材的药箱中,各抓了一把,有多有少,胡乱的放在一起,又用油纸包上。出了门。
“老君叮咛,莫敢不从,天然带了。”说罢,清空一抓,只见一向紫金红葫芦,上自构成五行八卦,周天星斗,浑身仙气环绕。好一个天生的宝贝。
“我那葫芦,你可带来了?”
去了后殿,又绕行两个天井,只见一件楼阁,楼阁正门匾额下写着三个大字“仙药阁”
“老君但说无妨!”
只见一白裳仙子,手捧一只白兔,在殿中等待。
只见老道一招手,那葫芦翻开,只见一粒灵药飞出,那灵药,浑身金光灿灿,好似个小太阳般刺眼。
见有人来,野猪顿时重生警戒,正欲做好冲锋架式,却不知中了甚么邪。竟是不能动了。
话音落下,只见那观中的老道从门外出去,言道:“仙子,且随我来。”
说罢,只见老道手中金光大盛,捋一把白齐的胳膊,只见那伤口结痂脱落,疤痕复合,又重新长出白毛,好不奇异!
只见野猪身边,血污各处,大半都已经融在土里,零散的碎骨,被咬的是七零八落,不远处另有一科头颅,却倒是早已经被那野猪带刺的舌头,舔的只剩一半有肉。煞是可骇。
或许是有些不耐烦了,便轻声唤到:“老君,我来了,你可寻到了他?”声音虽轻,却久聚不散,余音绕梁,半响才绝。
直到天涯出现鱼肚白,那老道听门外已没了动静。只觉得那猴子走了,遂翻开了门,未曾想,却见白齐已经昏死在外头,细探之下,却另有呼吸、心跳。
遂唤那胖孺子出来道:“你去把他抬进屋中,清理一下伤口,在筹办些补血气的流食,这猴子强势太重,流血过量,又是急火攻心,内伤外伤,不死已然是万幸,何况我身边也未筹办丹药,只好先让他静养。
那仙子似是有些哽咽,道:“我,自是对他不住,却怎何如身不由己,我愿为老君捣药千年,调换他一个金身正果。还望老君应允。”
前十岁安享安闲,经如此大难,想必然不甘浅显,本来此子该当是那人来管。
你说我无情,岂不知太上忘情,不然我又如何成了神仙?
你此番大劫已过,却不消我来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