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和点点头,看向沈文飞,沉声道:“文飞,筹办一下,随我进宫面圣。”
说着,俄然见远处一群人走来,便是老国公沈清和与沈文仲陪着一名风韵出色的女子仓促走来。
沈奕风面色一肃,沉声道:“退下!”
沈文飞道:“都是些死士,并未有任何线索。”
沈奕风与沈奕寻二人赶快侧立一旁见礼。
沈奕风转眼看了看四个丫环,轻道:“这里没你们的事了,退下吧。”
沈清和看到二人出去,抬起眼睛望望二人,沉声道:“亦风,当时是如何回事?”
沈文飞道:“父亲,孩儿带人已是将那湖底翻了个底朝天,却并未见到素心尸身。素雅的马车已打捞登陆,但传闻马车是前上后下坠下湖去的。按说,素心就算有救,尸身必定仍留在马车内。并且,那马车乃是孩儿部下所做,甚是安稳。水底捞起时,亦是未有任何涓滴毁伤,待略一洗濯仍可普通利用。但,马车内倒是空空如也。孩儿深思,或许半路上,素心就已经坠上马车,并未随马车坠入湖中。孩儿已带人在马车沿途四周检察,却并未有素心坠马陈迹。孩儿又深思,或许……或许素雅已经在半路将素心放下。”
沈清和双目一闭,道:“哎,我不幸的孙女儿。”
沈文仲醒来,略显茫然的看看儿子、弟弟,俄然看到身前的药先生,也不顾男女之防,一把抓住药先生的手,双眼老泪纵横,却颤颤的说不出一个字来。
沈文飞道:“已派得力人手在湖水四周周遭百里去寻,但其间去处甚多,还未有动静。”
沈文飞略一踌躇,轻声道:“是……是宫里的璐妃与十二皇子母子二人,皆已死亡。”
沈清和又看了一眼阁房的门,转头出了正厅,沈文飞在他身后跟从。
药先生赶快赶到沈文仲身边,伸手抓住他的手腕,略一沉吟,探手入怀,取出银针,几针下去,沈文仲才悠悠醒来。
这时,素雅居门外,走来一名一袭蓝衫的少年。他身形伟岸,身上的蓝衫有多处已是褴褛的布条普通,一张线条略显粗暴的面庞黑沉似铁,一双拳头攥得紧紧的。他一起走来,身上虽称得上是衣衫褴褛,但却未有任何一人敢去拦他,一起下人看到他无不肃立一旁。
沈文仲的老婆,梁国公世子夫人,闺名唤作李淑韵。
沈清和略一沉吟,又看向沈奕寻。
素雅居的正房里,正模糊传出妇人低低的哭声。正房门口,一字排开正跪着四个丫环服色的女孩,各个服饰不凡。她们便是清雅苑的四个大丫环,一向在梁国公府里服侍大蜜斯沈素雅的月岚、月琴、月雯、月眉。这四个边幅也甚是清丽,但此时一个个哭得如泪人普通。
沈奕风答道:“当时,我正在河边。已是用饭时候,九mm却不知跑到哪儿去了,mm便去寻觅。过了约莫一刻钟,我偶然中看到一朵传讯炊火,心中迷惑,但并未轰动四叔和四叔母,自行拜别检察。半路上却碰到凶徒。孙儿打发了这些人后,担忧二位mm,便到处找寻。待孙儿寻到二位mm时,mm正抱着九mm逃命,而追杀的凶徒人数甚众,孙儿难以相顾。便禁止凶徒,令二位mm自行逃命。以后孙儿与四叔四叔母汇合,才知他们亦是遭到凶徒攻击,三位保护一死两伤,但四叔四叔母和二位弟弟都尚安好,只是略吃惊吓。但,二位mm却已不知去处……”
沈清和急道:“文飞,可有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