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天真的童声却说出如此暴虐的话来,饶是切身经历了伤害的朱攸宁,都感觉背脊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嘿,真是风趣。”李拓北兴味盎然的低声问,“朱小九,你猜猜,后山阿谁洞口如何会通向一个姨娘卧房的床底下?”
不过李拓北倒是不测的技艺利落,仿佛这类事不是第一次做似的。
李拓北嘿的笑了一声,再度将那盖子推开,细心聆听半晌,肯定房中无人,便将盖子挪到一旁,轻而易举爬上去。
“绕了一圈都没有出口,外头又都是大树,想来翻墙就是府外,等会我们就翻墙出去。”
外头温馨了一瞬。
她只是个七岁的小女孩,她甚么都不懂!
李拓北的手很热,触感不测的粗糙,一点不像大户人家的少爷,倒像长年拿耕具似的,掌心和指头上都有厚厚的茧子。
他虽年纪不大,但力量不小,加上朱攸宁长得瘦,李拓北并未费多大的力量就将朱攸宁拉了上来。
一个熟谙的少年声音不耐烦的道:“一个破点心也值得你夸耀,有甚么好夸耀的!你们女的可真烦!”
“如此傲慢,看他摔成瘸子还如何和凤堂哥比!”
朱攸宁趴在床底,借着灯光看了看本身的鞋底,见上面有泥土,就在洞里磕了磕,李拓北也将鞋底上的泥土都弄洁净,随后轻手重脚的盖上了那盖子,拉着朱攸宁谨慎翼翼的钻了出来。
忍不住摸了一把他的头,李拓北就将房门推开个裂缝,拉着朱攸宁猫着腰潜了出去。
“北哥,屋里如果没人,我们就快出去吧。”
她这还是第一次未经答应进入到别人的房间里。
此处毕竟是四房,如果被人发明了他们,他们虽能够解释是从隧道里钻出来的,可传出去到底不好听,且又要生出很多枝节。
朱攸宁细心翻找影象,随即笃定的道:“应当是四老太爷家四房的韩姨娘,四位老太爷家,也只要四老太爷的四儿子有位姓韩的姨娘生了一名小爷。”
他带着朱攸宁奇妙的躲过了好几拨仆婢,未几时就到了最靠近外墙的一处小花圃中。
这个声音和如此欠扁的语气,恰是朱彦平。
如此一来,他倒是更有斗志了。
明天她受了委曲,可到了坑底也不哭不闹的,又能沉着的措置题目,再回想当日宗族大会时的景象,他对这个小女人倒是很赏识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