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儿眼睛一亮,“那奴婢去了啊。”
姜绾想起之进步府,她用力踩齐墨远脚的事,那力道不比方才偶然踩中小,他不走的挺好的,也没要人扶啊。
体味她吗?
奇耻大辱啊。
她回身走了几步,又不放心转头道,“奴婢真去了?”
姜绾强忍着脸红,走到他身边,老诚恳实的扶他往前走。
肯定能去,金儿回身往姜老王妃住的春晖院跑去。
就比如现在,晓得退了他大哥姜枫婚事的工部尚书和夫人登门,他觉得她会肝火冲冲的跑去工部尚书夫人跟前,她却一点去的意义都没有,反倒在花圃里怡然得意的赏花。
河间王府宠她没底线啊。
姜绾还没同意,齐墨远已经靠着她了。
吓的姜绾连连后退,踩到了身后齐墨远的脚。
河间王府很大,姜绾晓得。
之前绣球砸中他,他是宁肯被打死也不肯娶女人的。
“不熟,”齐墨远道。
最后还不是八台大轿把女人给娶了归去。
姜绾挫败。
对上姜绾闪烁如星斗的眸子,齐墨远心漏跳了两拍。
再说姜绾随便挑了条路走,走着走着就看到齐墨远站在她必经之路上。
固然怪他们有点在理取闹,但既然退亲了,还来河间王府做甚么?特别还凑到她回门的日子。
姜绾难堪了。
不过很快,他又嘴角抽抽了。
踢完后,齐墨远叫疼,“脚背断了。”
婚事想退就退,想再结就结,谁给他们胆量登门开这个口的?
齐墨远看着她明丽的脸,道,“是我陪你到处转转。”
但扶就算了,但变本加厉,姜绾就不认同了。
天井美,但岔道也是真多。
挪了下,指别的一条,“这是来时走的路。”
只是齐墨远不晓得,姜绾是挺想去凑凑八卦的,毕竟姜七女人投湖他杀,也是有工部尚书府一份推波助澜在的。
脚下一动。
跑远了几步后,姜绾转头看着他,“你站在这里等我,我去找人来扶你。”
姜绾发笑,转头道,“不真去还假去?”
“那你说陪我?”姜绾呲牙。
齐墨远往前走了几十步,在一岔道处停下不走了。
话都说出去了,再加上扶他是真困难,还是去找人来吧。
她仿佛迷路了。
树木苍郁,浓隐蔽日,闲庭漫步,倒是别有一番神韵。
话到这里,金儿戛但是止。
公然是为这事而来,但工部尚书未免也太小瞧河间王府了。
只是大哥在,他不敢欺负她,这会儿四下无人就敢如许了。
姜绾固然在说话,但并未真走。
姜绾回身走,齐墨远脸黑成锅底色。
只是走了小两刻钟,姜绾就欢畅不起来了。
一颗石子朝野狗飞畴昔,正中野狗的脑袋。
姜绾,“……!!!”
不等姜绾问,金儿就倒豆子般道,“工部尚书和夫人来是悔怨退了大少爷的婚事,还想把女儿嫁给大少爷。”
往前走了一刻钟,就看到金儿站在那边东张西望,看到她,跑过来道,“女人在这里呢,奴婢都找您和姑爷半天了。”
齐墨远感觉他一点也不体味姜绾。
因为处所偏僻,少有人来,杂草丛生也没人晓得。
只是阮氏不让她去,姜绾不想违逆她,只本事着性子逛花圃了。
姜绾两眼瞅着他,“你对河间王府很熟?”
难怪她二哥让他陪她逛花圃了,本来是个路痴。
姜绾手抚着山茶花,眸光流转,“我就不去了,你要去就去吧。”
没人就算了,另有个破狗洞,内里钻出去只野狗,朝着姜绾狂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