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承煊微微睁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回过甚去,问:“这……”
如果被太子压着读书,太子也不会亲身监督,只让宫人看着,宫人固然会去和太子告状,可到底还能让他找到偷懒的机遇。但定国公分歧,定国公的部下们可不会看在他是个王爷就对他部下包涵,这一个下午里,他想方设法,竟是连半点偷懒的机遇都找不到,凡是他想要放动手中的书,长刀就横在他的面前,连他去茅房都有人跟着,如果待着时候久了,那刀几乎就把茅房给劈了!
他本来还想再与叶明蓁多说几句,可定国公防着人,催着叶明蓁去找叶夫人,又亲身把两人送了出去,让人没有半点可趁之机。
瑞王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他,气得哆颤抖嗦说不出话来。
瑞王闻声这边动静,迷迷瞪瞪抬开端来,等看清面前人以后,当即一声大喊出声:“哥!”
他远远都看着这边,眼巴巴地讨情:“哥!”
“我错了,我真的晓得错了,哥,你带我走吧,别让我留在这儿了。”瑞王苦哈哈隧道:“只要你别逼我读书,都好说,都好说,真的!”
齐承煊无法,只能应了他的话。
“你出门前,如何没有与我们说一声?”定国公的视野从太子身上扫过,最后落到了女儿的脸上。女儿一见着他,便是满脸忧色,极大的安抚了他一颗拳拳慈父心。定国公和颜悦色地对她说:“身边也未几带点人,只带着一个丫环,如果碰到甚么伤害如何办?”
瑞王就盘腿坐在演武场中心,空旷的演武场上这会儿摆上了小桌与茶点,可瑞王倒是正在低头读书,读的非常当真。他身边站着两个保护,提着刀站在他一左一右,让瑞王挺直了腰板,半点也不敢松弛,这会儿天光渐暗,他还让人拿了一个烛台放在桌上,借着烛光读书,别提多当真了。
可送去她家做甚么?她爹都出门来了,又要如何管束?
他早知读书是个酷刑,可千万没想到,天底下的酷刑另有凹凸之分!
几人没走几步,便又停了下来。
这都还没把人娶到手呢,就开端管他今后啦?
齐承煊:“……”
这天底下另有没有事理啊!
叶明蓁的猎奇一向持续到了回家以后,太子打着要接弟弟的灯号,厚着脸皮跟了过来,一进国公府大门,公然直朝着瑞王地点之处去了。叶明蓁心中猎奇,也跟到了演武场里。
世人到了演武场,也被面前这幅画面惊了一下。
二人前后脚分开,以定国公与叶夫人的才干,如何能猜不出来,莫非是不一块儿呈现,便能假装不晓得了?他如何不晓得叶明蓁还会掩耳盗铃呢?
“……”
定国公摆了摆手,那两个侍卫才收刀分开。身边的威胁走了,瑞王当即大喜,赶紧爬了起来疾走过来。他特地绕了一圈,避开了定国公,连头也不敢抬。
定国公负手站立,道:“殿下,请吧。”
叶明蓁:“……”
瑞王有苦说不出,只好道:“你还和叶女人一道出门,本日定是玩的非常欢畅。我上青楼也不是头一回了,你都欢畅了,如何还能拦着我呢?你是不是忘了,你能把叶女人追到手,这此中有多少是我的功绩啊!如何能过河拆桥呢?”
定国公点了点头,想了想,看在太子方才表示不错的份上,到底也没有多说甚么,而是与女儿一道出了茶馆。
齐承煊心中不由对劲。
二人喝了最后一杯茶,才起家站了起来。
定国公迷惑地转头看去:“你跟着做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