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都是女眷,如何能不为标致的金饰动心,别说是未出阁的女人,就说是世家夫人也都心动。
“蓁蓁!”虞曼音急了,把她手中的橘子抢过来:“你如何不写了?”
“好是好,却不是最好。”长公主说:“你有所不知,方才见你之前,我刚看到一首诗,写的是极好的,也是这位叶女人所作。都是写春日,这首与先前那辅弼比却差了很多,看着倒像是藏了拙。”
她抓着羊毫,迟迟没有下笔,满脑筋都还是本来筹办好的诗,这会儿临时换了题目,一时半晌脑筋空缺,她竟一句也想不出来。
此次宴席的主题是赛诗,因此每一名来宾面前都有一道桌案,笔墨纸砚齐备。等谁写好了诗篇,只要敲响桌角的铃铛,便会有人过来将诗收走,呈到长公主面前。
叶明蓁在磨墨时便已经在心中想好了腹稿,此时已经提笔写了起来。她写的是一首五言诗,因为并不想在这个场合太出风头,也决计收敛,考虑字句以后,便拿起中间小锤敲响了铃铛。
直到下一首诗奉上去,顾思凝才渐渐收回了视野。
没一会儿,长公主俄然叫停了统统人。
这场赛诗可不是交出一首就结束了,一人能作很多首,她还记得很多。
“她前不久刚出了一本诗集,你或许是不晓得,那边面的诗写的是极好。”长公主顿时来了兴趣,赶紧让人将顾思凝的诗集也拿了过来:“这很多诗,都不像她一个未经世事的小女人写出来的。也或许是畴前在外吃了很多苦头。”
长公主恐怕叶夫人会是以触及悲伤事,赶紧让人去将诗集拿来,给叶夫人指了那首本身感觉特别好的诗。公然,叶夫人的重视力很快就被转移了畴昔,细心读起诗来。
瑞王:“……”
顾思凝提起笔,一气呵成,很快便写出一首七言来。她写完以后,下认识地在场中找了一下,正巧这首诗的原作者也正在此处,抓着羊毫苦思冥想。
“我已经写完了。”
底下,虞曼音皱着眉头,对着白纸苦思冥想,想了好久却并未想出成果来。她再看叶明蓁,倒是已经放下羊毫,正拿着一个橘子慢悠悠地剥起来了。
“凝儿,你想出来没有?”中间顾夫人问。
“一首一首写未免过分无趣,不如改作对诗。”长公主说:“如果有自傲者,大可站上前来,迎战世人,最后谁的诗写得最好,此物便赠送赢家。”
她抢先缓慢看完,而后不由叹了一口气。国公夫人掉队一步,听她感喟声却有些迷惑:“我见这首诗写的不错,比先前的都好,为何要感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