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环端上茶点,热腾腾的茶水递到了手边。
至于长宁侯,长宁侯只问了她一句:“这先生不是你要的?”
“我方才还想着叶女人呢。”叶夫人柔声说:“我读着书,越读越想起叶女人的文章,恰好叶女人就来了。”
第二日,叶夫人身边的丫环又来找,她便再次应约前去。
“……”
叶夫人想着,心中也不由唏嘘。她向来不喜好长宁侯,也不喜好顾夫人,可二人教出来的女人倒是最得她眼缘。几次她都有想过,如果叶女人是她的女儿就好了。可那到底是别人家的女儿,人家的亲娘也在寺中,到底不能成为她的。
顾夫人见她手心红肿,也是心疼不已,把杜夫人叫畴昔问话,杜夫人倒是理直气壮:“畴前叶女人还在府中时,我就是如许教她的,叶女人五岁跟我读书,也从未说过一句不好。顾蜜斯已经十六,为何连这点苦也不能吃?”
如果她的女儿返来今后,见着她的身边已经有了其别人,定然也会悲伤。
叶夫民气念一动,悄悄拉住了她的手:“那叶女人呢?”
重视到她的不解,叶夫人笑了笑,问:“叶女人可否情愿听我罗嗦几句?”
“我都晓得了,我爹脱手,把你的文章拦下来了,现在天底下统统的书肆都不能出你的文章。”顾思凝幸灾乐祸地说:“你分开侯府以后,就只能靠卖文章挣银子,那点银子也不敷我头上一件金饰,实在是不幸。但你死了这条心吧,不管你如何讨情,我可都不会让我爹罢手的。”
叶明蓁无言地看着她,沉默当中模糊另有几分怜悯。
她提及来也不由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