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阿苑给我的第一份礼品,我舍不得。”他眉眼含笑甚是满足,将相思扣又重新系了归去,挑了眼睨着她,低醇着嗓音说的意味深长:“见不着阿苑的时候,这便是我念想了。日夜摩挲,好似阿苑就在身边。”
“说甚么傻话。”他用心咂舌一声,拖长了腔调逗她高兴:“如果阿苑不放心,何不拿根绳拴上我得了,便叫今后我只能不时对着阿苑,只对阿苑一小我讨情话。”
说罢冷着脸就起家,头也不回的就要分开。
晋滁此时却收了笑。面上再也保持不下安静,他猛一推案起了身,眉眼含着乖戾,也未再看她一眼,指骨青白的捏着乌木扇骨,就要拂袖而去。
林苑用力掐了掐手心。
光荣刚才没有将话挑明,没将路完整堵死。不然以他的脾气,指不定就能做出当场押着她入宫,请圣旨赐婚的豪举来。
林苑摇点头。
晋滁赶快长臂一伸,先一步堵了她的来路。
晋滁就解了相思扣在手里握着,眼尾朝她含笑的面上扫过,而背工掌轻覆上那摊在他身前的细赤手心。
“你必然会喜好的。”林苑抿唇含笑,嗓音轻软:“到时候,我给你个欣喜。”
随即又有些头痛。他也不知阿苑这醋劲为何就这般大,瞧她意义,是恨不得他这辈子只守着她一人般。
“阿苑筹算琵琶别抱?”他音尾扬着,听似戏谑,实则骇戾。气味却有些粗重,较着是强压着情感方保持着安静。
晋滁一听这话,揣摩开来,敢情他这年的生辰礼,还与手札有关。他思来想去也揣摩不出会是甚么礼品,不免就猎奇起来。
“当真。”
林苑只感觉指尖一湿,似有温热滑过。
晋滁立马就反应过来。
晋滁看她模样,忍了忍,却到底没忍住又让步了一步:“要不这般,我向你包管,婚后五年内不纳二色。阿苑,这般你可对劲?”
林苑没有躲,任由他温热微粝的指腹抚在她冰冷的脸颊上。
不过对此他也不甚在乎。该回府就回府,该‘偶然’撞见那便撞见便是,都懒得躲避一二。
她掀眸往他面上看过一眼,心下略有踟躇。
想至此,她后背当即沁了层盗汗。
“我欢畅的时候,你就天然有礼品收。”她笑着伸脱手来:“把旧的给我吧。转头我系在玉上。”
晋滁当即挑眉瞪眼:“休想。”
“天不幸见,我这心头可就仅阿苑一人,其他女子在我眼里便是那草木石块普通。任她们如何搔首弄姿,我内心想着阿苑,向来目不斜视的走,连她们一根头发丝都没瞥过。”
晋滁猛地停了步。侧过脸来盯视祸首祸首,眉眼含戾。
晋滁心神俱震。
他没有错过那一顷刻,她眸底刹时涌起的水光。
林苑神采一滞。
林苑躲过了他伸来的手。
思及至此,晋滁内心半松半紧。松的是阿苑前头只是与他置气罢了,并非之前他猜忌那般是因另有旁人而舍了他去;而紧的是阿苑这醋劲,未免也忒大了些。这今后她嫁进府后,只怕真有的他忙。
但愿,莫要让他查到真有其人。
“蜜斯此言差矣。”晋滁握着折扇冲她做了个揖,装模作样的感喟:“殊不知,有才子兮,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睹物思人,不过如是啊。”
“容我……缓缓罢。”
晋滁听了,欢乐的眉眼都飞扬起来:“哦,另有这等功德?我还当只要生辰那日,才会收着你的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