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苑不敢去看他的眼, 只望着近在天涯的狰狞伤口, 颤着伸脱手来。
他的手在她身上吃紧摩挲,从香囊到袖口再至兜内,一概找了个遍,却始终未见那药半分陈迹。
话说至此,他不知是脑中闪现过甚么画面,当即烧红了眼,在腰封略微松弛过后,就又欺身压过,伸手去撩她的面裙。
“阿苑?阿苑?”
语罢,他置于大氅里的那只手,直接上移至她的领口处,狠力一扯。
“晋滁你疯了!”
林苑猛一个颤抖,当即认识到不好, 未被钳制住的右手不由分辩的朝他挥来。
江太太听她这般说,又见她说话神态皆天然,不免将那颗提着的心放了下来。
“那些个下人耳聋眼瞎的,传错了话不说,还将主子给拉下了。等转头,姨给你出气,将他们一个个拎出去冻他十天半月的,让他们都尝尝其中滋味。”
“阿苑,我错就错在,一味的给你留不足地。”
他明白了,她是跟他要药。
“若不是你们找来,我指不定还得在那转悠几个圈,得冻傻了去。”
她在狠恶挣扎了几瞬后,就消停了下来。
晋滁抬肘一压,令她转动不得。
十息以内,没有闻声外头有折回的脚步声,她便展开眼,撑着地起了身。
忙起了身,手忙脚乱的将她衣裳拢起,又俯身去拉上她那被半褪的亵裤。
晋滁屈膝将她的腿压抑住,而后顺势上前欺近,将她压在石桌上。
没了支撑,林苑的身子就从石桌上疲劳下来,软软的瘫倒于地。
她的手刚触到他的面上, 却冷不丁被他用力捉了手腕,直接桎梏在了她头顶上方。与此时, 他的另一只手却沿着她的大氅探入, 隔着外套握住了她的腰身。
石门处延长出的足迹除了他的,另有些小巧又浅近的足迹。从他足迹的另一侧绕过,每一步仓促,未曾有过半步的游移。
他忙附耳畴昔,切近了些,方听到她气若游丝的说了个药字。
江太太见了,内心格登一下,惊的说不出话来。
“我本是在轿里的,可因多喝了几杯酒,就胃里翻滚,止不住的想吐。以是就让人停了轿,我下去缓了缓,哪成想待转头瞧来,竟见那肩舆走远了。”她苦笑:“偏赶上那会风雪大了起来,我远远的喊,他们也听不见,我追,脚程又慢。待七绕八绕的追畴昔,肩舆不见影了,我迷了路了。”
“阿苑,你我之情,断于本日!”
“伯岐,我没有……”
不等林苑从他这莫名的话里品出甚么,就见他已垂垂收了唇角笑意,盯视着她,视野冰冷冷的不带任何温度。
他快速盯她:“那也好过眼睁睁的见你嫁给别人,于旁的男人身下承欢罢!”
他怒笑着,手指挑开月红色中衣细带,微凉的掌心就势探了出来。
林苑在暗淡幽闭的石洞里,闭眸喘气,冷静数了十下。
晋滁仓猝将她抱在怀里,手上一把捞过铺在桌面上的乌云豹氅衣,直接将她兜挡住。
晋滁再次切近她唇瓣处,听她喊了个杏字。
目睹着她环境逐步不好,他顾不上甚么,刚咬了牙要抱她出去寻大夫,此时却感到身前一紧,低头一看,本来是她细弱的手斧正紧紧攥了他的衣服。
“疯?就算我疯,是阿苑你逼得。”
这时林苑猛地咳嗽数声,咳了些血来,而后双眸一闭,身材在他臂弯里随之沉了下来,似是死了畴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