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甚么大不了事。”林苑制止他,声音如常:“你不必诚惶诚恐,你用心对待小皇孙我很感激,不会见怪于你。”
指尖触摸到了孩子柔嫩的眉毛,又由他掌心力道带着,摸上了孩子眼尾。
这是他儿,他与她儿。
这几日他跟着奶娘学着,抱孩子姿式已经非常熟稔。
这般的冰天雪地,让品德外迷恋屋内暖和。
圣上得知动静的时候正在用早膳,他夙来喜好食用大鱼大肉,就是早膳也是如此,可今个在听到这个喜信时,见到满桌鱼肉却顿时没了胃口。
太子虽不满,可未再对峙,他亦知圣上能松了口已是极限,其他等今后他再体例。
待房门重新阖上,林苑又睁了眸,怔怔望着床帐方向好一会后,又缓缓望向怀里熟睡的孩子。
想想也是,他家嫡女现在受太子爷盛宠,现在又诞下皇长孙,大好出息就在面前,那里肯再走皇后那条看不见出息路?
何其不幸,他投胎做了她的儿。
脸小小的,五官小小的,手小小的。
田喜见太子目光转向了那大红色的襁褓,就笑问:“太子爷要不抱抱小皇孙?”
田喜忙解释:“良娣这会睡着了,主子不敢在里头扰着,这方悄悄退出来了。”
一触后她猛地缩了手,却被他强势握在掌内心。
田喜忧心道:“娘娘如果累了便歇着罢,您现在可得好生养着,劳累不得。”
扔了碗筷,他擦了擦嘴角,而后伸手道:“拿过来。”
待这日过了,终究有人发觉出不对来了,因为宫里非常安静,从圣上到皇后至宫妃,没有人向宫外太子府送出任何犒赏。
“那你好生歇着。”他依依不舍松开了手,伸手重触了下她头上红色的抹额,转而又迷恋覆上了她惨白的面庞。
报喜主子谨慎翼翼将那奏表双手呈递了畴昔。
“孩子确是我所愿,但是,莫非你就不喜好?”他握了她的手,带着她的手指去触摸孩子熟睡的眉眼,呼吸含着炽热:“你瞧瞧他,像极了我们,这是我们共同孩子,他我血脉,亦流着你血脉。”
整整七八日的时候,朝堂上烽火满盈,剑拔弩张,皇家父子干系卑劣到顶点。天家事,朝臣不好插手,可处身朝堂,他们不免被这把火给涉及到。而首当其冲的,就是那些没有给太子爷送贺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