麝月被王季玉打量的羞红了脸,忙娇羞的低头并蹲下身材捡着破裂的砚台,她小巧有致的身材因为下蹲显得姿势撩人,王季玉舔了嘴唇,柔声说道:“让她们捡,麝月姐姐起来吧。”
宁欣笑道:“表哥活力了?”
ps持续求保举票,求保藏!
“如何?我去不得?”
贰心疼表妹,也情愿将表妹把握在手中。可自从宁欣复苏以后,她身材是娇弱的,面貌像病西施一样的,声音是甜软的,这些都没见任何的窜改,可她的性子・・・性子却仿佛是变了,变得主动,变得隐含着锋芒,变得眼里不再有他。
王季玉不喜好刁蛮的女子,可宁欣身上脆弱中带有锋芒,如此的冲突,却又如此的诱人。宁欣远看像是一朵娇贵随便赏玩的花朵,近看却隐含着刺人的针芒。
麝月微微抬头同王季玉对望,宁欣冷酷的说道:“这可不是表哥的院落,表哥想同姨娘调情但是找错了处所,你带坏了我的丫头可如何呢?”
“我何时生过表妹的气?”王季玉温润的笑道。
抱琴赶紧从一样发楞的麝月手中取走了砚台的碎片,宁欣为了避开王季玉后退了好几步,她趁着王季玉也分神的时候,挽了头发,“走,去见外祖母。”
“表蜜斯真得要去见太夫人?”
“表妹放心就是,统统交给我,保准不会有任何的风声。”
宁欣将声音放得降落一点,听起来娇滴滴的感受是少了,但却多了媚人的沙哑,宁欣暗骂一声,该死的老天爷!
她皓白的手腕上的纹丝细镯子是昨日王季玉送的,王季玉的目光落在麝月的手腕上,肌肤固然没表妹白净丝滑,但比平凡人强上很多,昨日不是他看着麝月手臂讨喜,也不会一时心动将镯子赏了她。
王季玉底子不睬会宁欣,宁欣软绵绵的声音没有任何的威慑力度。宁欣差一点被气的呕血,想当初她能骑马,能舞剑,现在・・・现在,宁欣勉强压下胸口的愁闷,躲开王季玉伸过来的手臂,“抱琴把砚台收好,跟我去见外祖母。”
王季玉公然眼底闪过几分的巴望,宁欣翻开被子,从中间扯过月白的衣裙,谙练的套在身上,能够是她躺了太久,宁欣的双脚有些有力,身材摇摇欲坠,王季玉筹算上前搀扶,宁欣道:“站住。”
王季玉密意款款的走近宁欣,对宁欣是那般的垂怜,那般庇护味道实足,顾恤的说道:“表妹别放下心上,有甚么难处就同我说,千万别一小我躲着哭,表妹的身材不好,断断不能再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