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祯愤激道:“关外战事频繁,正用人之际,袁崇焕杀掉手毛文龙,真是岂有此理!”
白梓逃狱了!
诸葛黑道:“愿闻其详。”
路御史劝崇祯:“万岁息怒,此事必有启事,臣耳闻袁崇焕与毛文龙夙来反面,未成想二人痛恨如此之深,毛文龙竟然丢了性命。”
路御史道:“白梓被魏天驹毒害,抱屈入狱,请万岁明鉴。”
诸葛黑笑道:“子墨此言差矣,我家魏公子,说错了,是田公子虚怀若谷不是小肚鸡肠之人,只要子墨女人情愿,田公子不管帐较畴昔。”
关外战事又起,奏章像雪片一样飞往都城。崇祯勤政,熬夜在乾清宫批奏章。有寺人出去禀告:“万岁,路御史有急事求见。”
子墨做出娇羞状:“子墨是孝敬女儿,婚姻大事,须征得老父同意。”
小倩不见路御史返来,心急如焚,派路御史的家仆出门刺探动静。家仆返来奉告:“大人被皇上连夜派往山西督查粮草。”
凿子还是不放心,派丫环秋香跟着子墨去庙里烧香,又派两个锦衣卫暗中监督子墨的行动,以防不测。
比小倩还心焦的是凿子,他接到典狱长叶有林的通报:
路御史道:“臣接旨。万岁,臣手里有一封白梓在狱中写下的血书,请万岁过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