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明燕也没再说话,只是闷声不响的一下一下按摩的非常当真。可你如果细心瞧的话,她的眼里蓄满了泪水。
“奶奶,爸爸如许站上一天,他会吃不消的。”柳明燕内心万分焦心,可又不好直接跟柳松说,你回家歇息,那样会伤了他的自负心,特别是身有残疾的,你必然要对他像对待正凡人一样,感觉他还是个有效之人。
想着人高马大的表哥们要来帮手,柳明燕就放心了,不过她还是决定中午歇息时,给她爸按摩下,不然他那条好腿也得跟着废了。
“谁说爸没用了,爷爷他们六小我割谷子,就奶奶和爸爸两人打谷,你看上午割的那些不都打完了嘛。”柳明燕一边给柳松那条好腿按摩着,一边用着轻松的腔调说道。
柳松没说下去,如果本身腿没出事,估计这会还在军队里,家里更是照顾不到了。
“风调雨顺,种子质量又好,产量就低不了。”柳松一条腿架在凳子上,满脸笑容的看着乖女儿细心的给他按摩着,而他则用力摇着扇子,帮闺女赶蚊子。
柳正带头开镰,柳木、朱兰、柳敞亮、柳明军随后,而花大妮和柳明燕两人把割下来的谷子递给柳松,柳松则单腿站在打谷机把谷子打下来。
“行,你来吧。”花大妮倒是很干脆,她晓得本身的技术没孙女好,那么由孙女撑勺最好不过了。
这山毕竟不是甚么高大的山林,内里也没有甚么初级货,以是,柳明燕她们也就挖了些木耳、蘑菇,抓了几只野兔和野鸡,倒是在山内里的小湖泊里,用竹竿插了几条肥美的大鱼。
柳明燕很担忧她爸爸的腿,一向紧紧跟在他身后随时照顾着。
所幸还好,柳明燕的两姑夫人不错,姑姑在婆家还不算太难做人。
“燕子,你也去歇息吧。”柳松拧了毛巾擦了把脸上的汗,他实在回家时就已经洗过了,这会是用饭出的汗。
花大妮和朱兰婆媳俩靠在一起也在筹议着甚么,而柳家兄弟眯着眼,摇着扇,舒畅的不得了。可贵这段日子农忙,不消被自家师父练习,也算是休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