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早餐,清舒进屋换了衣裳。
雷兴嘉虎着脸说道:“祁修然又给你神采看了?珍珠,有甚么事你跟我说,我给你出头。”
雷兴嘉面露担忧:“要不你去都城,那边好的大夫很多。实在不可,让向笛给你请个太医看看。”
祁望明嘲笑了一声,回身就走了。
清舒刹时就想起当初戴的那赤金红宝项圈,从速说道:“姨婆,金项圈太重了,我戴着难受。”
清舒将玉佩带上塞到衣服里去,又将一对镂空雕着牡丹图样的响镯戴手腕上。
“等过两天,我也去给伯母拜个年。”
祁夫人点头说道:“但是上个月我接连查了好几天账,累了睡一觉就好。可现在就摒挡府内一些噜苏的事,并不算太忙,每天醒来反而更怠倦了。”
李妈妈很快就将东西取了过来。
清舒看着是一对玻璃种手镯后点头道:“舅婆,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祁夫人笑着道:“祁家那么多人,有没有我都一样。”
祁夫人看着换了红色衣裳的清舒,将她包包头上的红色珊瑚珠取下,换上了赤金缠枝胡蝶环。
就见这块佛头玉佩为褐红色,质地圆润细致。握在手中,光滑平整。
祁夫人笑着说道:“父老赐,不成辞。这是你舅婆给你的见面礼,你就收下吧!”
家里的孩子出门,天然要打扮得漂标致亮的。
雷家是做药材买卖的,与薛家常常打交道。因为常常走动,雷东也就熟谙了薛莹莹。一来二去,两人就看对眼了。可因为薛莹莹是独女,薛太太不舍得她远嫁。以是两人结婚后就住在金陵,只逢年过节回平洲故乡。
祁夫人笑着摇点头道:“不是,大哥,我此次是有事来找你们帮手的。”
虽晓得是看在姨婆的面子上,雷太太才会送这么贵重的礼品。但雷太太脱手这般大手笔,也是少有了。
清舒点头说道:“姨婆,下午我要去傅家给教员拜年。”
祁夫人闻谈笑道:“阿琴,你去取了那块红翡玉佩跟一对响镯来。”
雷太太笑着问道:“那你都跟着傅先生学了甚么呀?”
祁夫人走过来坐在她中间的凳子上说道:“清舒,等会我要归去看望你舅爷爷,你随我一起去吧!”
清舒点头道:“没有,教员课讲得很好,安插的课业也不沉重。”
祁望明淡淡地说道:“我娘内心有没有祁家,爹你不是最清楚吗?”
祁夫人笑了下问道:“阳子跟东子他们兄弟几人呢?”
雷太太将清舒抱在话里,笑着说道:“清舒,跟着傅先生读书很辛苦吧?”
阿谁乌龟王八蛋坑了他mm一辈子,每次一提起他雷兴嘉就恨得咬牙切齿。
雷兴嘉带着祁夫人进了书房,两人坐下后才问道:“甚么事,你说。”
地上铺着崭新的红毡,家具一水的黄花梨木,几张椅子上都铺着狐皮坐蓐,就连用的火盆都是鎏金珐琅的。屋子里摆放的瓷瓶玉器,每一样都代价不菲。都城那些公卿之家,也不过如此了。
落了坐后,雷太太说道:“你大哥去了祠堂那边,我已经派人去叫他了。。”
雷太太乐呵呵地说道:“小嘴真甜。”
雷太太高氏笑着道:“阳子跟东子他们带着孩子给我娘拜年了。”
雷兴嘉听到祁夫人过来,放动手头的事就过来了:“珍珠,你有事派人奉告我就好,家里那么多事何必亲身过来。”
祁夫人沉默了下说道:“哥,我这两日起床总感觉头有些沉,可请了江大夫看又没发明甚么题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