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娘了。”
清舒只是哭,一向哭,哭得撕心裂肺。
见清舒不动,顾娴觉得她不肯吃,强笑着哄道:“贺大夫说你伤了脾胃,比来一段时候只能吃平淡且易克化的食品。这燕窝不但好克化也养胃,你先吃着,等你好了,娘再让李婶做你最爱吃的红烧肉。”
几个丫环见了,也被传染,全都眼泪汪汪的。
陈妈妈大惊,问道:“贺大夫,我家女人如何了?”
清舒靠在绘着山川画的瓷枕上,孔殷地问道:“我娘呢?”
陈妈妈气得想要掐死林家的人,也是怕吓着红豆才强忍着没透暴露来:“女人放心,哪怕每日人参燕窝咱也吃得起。”
“好。”
张氏也没想到竟然这般严峻,莫怪这孩子吃东西就吐:“就吃了红枣粥跟一些饭菜,那些饭菜还都吐了。除此以外,再没吃其他东西。”打死她也不敢说实话,要被婆母晓得可没好果子吃。
清舒闻言忙止了哭,伸手给顾娴擦了眼泪:“娘别哭,我没事了。”因为哭得太短长,她声音都变得沙哑了。
他是将清舒当自家子侄对待,以是才会这般活力。
陈妈妈闻言,擦了眼泪小跑着去厨房端了燕窝枸杞粥来。
给清舒诊完脉,贺大夫一脸喜色地看着张氏说道:“孩子抱病了该经心顾问,你们如何还给她吃不洁净的东西。”
抽回击,贺大夫看着她语重心长地说道:“你还小,思虑太重不是甚么功德。有甚么事与你娘跟外婆说,她们会措置好的。”
陈妈妈垂怜地摸着清舒的额头:“县丞太太请了太太去赏菊,得用过午膳才会返来。估计这会,已经在返来的路上了。”县丞太太魏氏,与清舒的娘顾娴是闺中老友。
清舒死死地捏着拳头。她外祖家何止有钱,怕比太丰县的首富都不差了。可林家的人竟误导她,让她觉得顾家是败落户。
睡梦当中清舒听到低低的抽泣声,她不由展开了眼。
“娘……”叫完这声,清舒放声大哭。
顾娴搂着红豆哭着道:“红豆,是娘不好。你放心,我再不会让你一人去乡间了。”
她娘这么丰富的嫁奁,到头来她一样都没看到过。林家的人吞了她娘的嫁奁,还由着林如彤调侃她娘是败落户家的女儿,真真的无耻到顶点。
贺大夫还没走,见清舒摸着头脚疼当即给她评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