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婉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我晓得了。”
傅臣商的语气仿佛有些不甘心,最后还是共同地将她从怀里推出来,将她趴着放好,大掌抚摩着她的后脑勺。
混迹阛阓这么多年,这类潜认识里的直觉无数次在存亡关头救过他。
陆舟看他出来,很见机地回遁藏他们母子说话。
“不然呢?”傅臣商反问。
老爷子看着安久不幸的模样焦心不已,急道,“愣着干甚么?还不把人交给谦仁!这丫头的手今后如果有半点弊端,你给老子原样断一个!”
但现在别无他法。
“谢了。”
说到底,两个儿子竟然没一个靠得住的,俄然感觉心好累,为甚么她的命这么苦!
冯婉又狠狠捅了傅华笙一下,此次是用了大力,疼得傅华笙龇牙咧嘴。
没过量久陆舟就拍门奉告他冯婉来了。
“如何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