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仚用力点头,头上发丝在北风中狂舞。
特别是顶楼卢氏族学的那些先生、门生们,还是热热烈闹的,模糊还能听到卢俊在引吭高歌,他正在唱《卸罗袍》!
天恩侯夫人大闹安乐坊令衙门,这已经是这几年安乐坊高低津津乐道的妙闻,贺钧登门的那几次,卢仚和其他卢氏的年青人,还专门在门口围观过!
而嫌犯,现在已经回到了醉仙居。
苦主被带走了,十几小我证被带走了。
卢俊当年也是莱国公府‘举孝廉’推上去的族中精英,曾经做过一方大员的。
贺钧曾经数次带着部属,灰溜溜的跑到天恩侯府登门赔罪。
‘呼’!
卢仚清楚的看到,白邛胸口的衣衫破裂,他的左边心脏部位,有半只藐小的青色指模。
这首曲子,大抵描述的是‘朝堂有奸人’,‘君子怀才不遇、被逼挂印弃官’的故事。
也看不清他究竟是在和谁脱手。
卢仚悄悄点头,加快了后退的脚步。
卢仚停下脚步,一步一步后退,向着阔别白邛、贺钧的方向退走。
面具下,卢仚笑得很光辉。
内里的大街很快答复了安静。
畴昔三年,每到年底,都有贼人侵入天恩侯府,从胡夫人的私库中盗取大量的财帛。
为了这盗窃案,畴昔三年,胡夫人将安乐坊令衙门滋扰得不得安宁。
他惶恐不决的朝着醉仙居看了一眼,喃喃道:“甚么鬼?这,不是普通东西。这……”
楼顶,一名身穿红色长衫,手持一柄折扇的秀雅男人正大声呵叱,如雷霆普通清脆的吼怒声,恰是从他嘴里收回。
醉仙居的后院,一颗掉光了叶子的大梧桐树前面,卢仚披垂长发,裹着一件红色大氅,脸上戴着一张光溜溜的白板面具,如同一条幽灵,悄悄的站在树下。
“这曲子,蛮合适他的表情。”卢仚轻笑。
“他做了负苦衷,可以是半夜爬孀妇墙头,或者冷巷子里扰乱未成年,又或者勾搭有夫之妇,乃至是勾搭有妇之夫,随便让人家去测度嘛。”
方才大街上的骚动,没能轰动醉仙居里的客人。
猛不丁的,劈面吹来的风中,一抹极轻、极淡,但是阴寒砭骨的气味幽幽的侵了过来。
“相公,我们……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