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住在核心的兄弟姐妹们,让部下人盯紧点,不要让狗腿子们出去败兴。”
现在,四极坊内,崎芳园四周好几座园子已经烧得和瓦窑一样漫天通红。
风调坊令姓水,乃文教弟子,常日里和守宫监多有摩擦,和罗轻舟的干系更是差到了必然程度。
你是去大烤活人的罢?
“哎,哎,下注了嘿,下注了嘿。”
卢仚脑筋里转了好几个圈。
明渠上,每隔百多丈间隔,就有一座石桥,连通了四极坊和周边的街坊。
他本来想要说‘歹人’。
“给我滚!不然打断你的腿!”
但是想想看,那些个红衣鬼女人,戋戋‘歹人’一词,底子没法描述她们的伤害程度。
见到他被人刁难,罗轻舟幸灾乐祸的憋着笑,强忍着不笑出来。
带着柴火和油脂去救火?
“有事,这锅你们扛!”
跨过一条宽有十二丈的街道,劈面就是四极坊的地盘。
就在卢仚和罗轻舟的斜劈面,一座石桥上,一名身穿淡紫色官袍的中年男人,正气急废弛的和两名锦衣男人互喷。
罗轻舟紧紧闭上了嘴!
四极坊到处都是一片乱糟糟的。
他一个起落,就能腾空窜出十几丈远。
“哎呀呀,这火烧得,我和齐胂常日里昂首不见低头见,是朋友啊!”
罗轻舟带着部属往四极坊奔驰。
卢仚扭头看了看他,很想问一句,是不是罗轻舟不敢招惹说话的那位‘世子’。
卢仚向后腾空打了个翻滚,略有点狼狈的落在了四极坊最核心的一座小楼屋顶上。
这男人朝着远处火光升腾之处望了又望,俄然大吼了起来:“一群废料,那是崎芳园的方向?齐胂被人放火了?这么赏心好看标功德,如何不早点叫我?”
四极坊着火,这事情闹大了。
罗轻舟落在了卢仚身边,他咬牙呵叱道:“你们敢,攻击守宫监的差人?”
一起奔驰,油篓子大街间隔四极坊本来就没有几里地,卢仚和罗轻舟已经奔到了四极坊的西南侧,落在了街边一栋高楼上。
风调坊是一品坊,风调坊的坊令也比其他坊市高出一等,乃是从三品衔。
卢仚轻咳了一声,他看着不远处的大火,沉声道:“怕就怕,这火如果和我们守宫监追捕的人有关,那……”
大火起了没多久,风调坊令堂堂三品大员就赶了过来,可见这位坊令大人,还是蛮勤政的。只是,仿佛他来了也没用,拦住他来路的锦衣男人,手指头都几近杵到他鼻子上了。
但他真没想到,这群混账玩意儿,能混账到这类程度?
那魁伟男人‘嘎嘎’狂笑,他指着卢仚大声笑道:“放你-娘-的通天-屁,想多好的事呢?”
卢仚干笑:“哈哈,大师大户的,不免嘛。我又不是甚么大房嫡派的公子,只是一个旁系小子。啧,这火,可够热烈的。”
他们身后,两名七星将军,另有十几名气力充足的校尉已经赶了上来。
“来人啊,来人啊,着甲,备马,拿我的龙血藤铁疙瘩脊杖来,多带人,去给齐胂喝采扫兴啊!”
“走!”罗轻舟神采变得极丢脸,他轻喝了一声,然后腾空跃起,跨过大街,直接超出明渠,朝着四极坊内部冲了畴昔。
他朝着卢仚眨了眨眼睛:“如此说来,莱国公治家有道?”
这都是一群甚么东西?
那些打扮奇特的男人站在毒烟中,一个个神态自如的深深呼吸着,毒烟对他们不见有任何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