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垣讪讪的摸了摸鼻子,朝着水英干笑道:“好啦,好啦,开打趣罢了,我说我这是明天偷摸小宫女的翘-臀,被祺妃发明,她妒忌给了我一巴掌,你信不信呢?”
听天子的话,甚么叫做‘一巴掌抓住了它的关键’?
是谁干的?
穿过四极坊,往北一里地,有一座长桥高出运河,直通皇城。
不但是卢仚,就连罗轻舟,以及司寇台的一名总捕头,另有风调坊的坊令水英,一群人全都愣在了当场。
胤垣仓猝一摆手:“别玩乞骸骨的那一套把戏,我不认啊……你要乞骸骨,最背面疼的还是我,你的那些师长、同年,又得在九曲苑门口敲锣打鼓,用脑袋撞牌坊,何必呢?”
皇城以外的地区,分为‘武胤’和‘鲲鹏’两大‘超品’坊。
“好啦,好啦,没甚么大事,明天我高兴嘛,欢畅嘛,一时髦起,找了条钢背熊摔交嘛,哎,没想到,比来和祺妃‘乘’烛夜游次数太多,腰酸腿软,一不谨慎,被那熊掌糊了一巴掌。”
顺着石桥跨过运河,就是九曲苑。
“哎呀,都来了?辛苦,辛苦,昨夜安定四极坊,你们可都是有功之臣。”喧闹的大殿内,俄然响起了笑声。
卢仚模糊感觉有点不对。
“你必定是不信的,那,我就懒得解释了。”
他对劲的笑道:“但是,我也不是茹素的啊,那钢背熊方才糊了我一巴掌,我就一巴掌抓住了它的关键,狠狠一扯破了它的力道,将它抱跌倒地,然后拗断了它的脖子。”
大胤武朝的天子陛下,他的右边脸皮尽是淤青,并且有三条清楚可见的血印子,从他的耳朵上面直接划拉到了嘴角四周。
没想到,那传令的小寺人特地叮咛了一声,罗轻舟就满脸是笑的号召了卢仚,让卢仚也混进了前去九曲苑觐见的步队。
因为高兴,天子找了一条钢背熊摔交?
卢仚眸子里精光大盛,他瞪大眼睛看着胤垣,差点就鼓掌喝采——这话,问得劲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