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真了,不满道:“仙友你说清楚,你是说我没开窍还是说我师父不会教?你、你再胡说八道我就不出来吓了!”
实在……我压根没听明白他们想表达个甚么。
而东华帝君带头的那几个无耻上神,偶尔也会将嘴皮子撂在师父身上调笑几句,调笑过后便会笑睨着我。
厥后几杯下肚,脑筋一迷蒙起来,心中也就跟着豁然了。小酒杯换成了大碗,一碗一碗与他们喝得好不畅快。
用河伯他本身的话来讲,那是二公主贤惠体贴。
我还未接,师父先自他手上拿过酒,道:“你们不准给弦儿灌酒。”
几位没脸皮的上神说得津津有味,皆是感慨河伯他艳福不浅还沾花惹草忒不满足。罢后还似迷惑地问我:“诶小门徒你说说,你与那二公主同为女子,你情愿嫁给一个有老婆的男人么?”
司命星君那货贼得很,手里随时随地拿着个小本,说是命格本。我们说甚么侃甚么,他就时不时拿笔在上面添甚么画甚么。还振振有词道,他是在当场取材。
我本想说,这是件缺德事。可这群上神,净干些缺德事。他们一拍即合,没有我回绝的份儿。
我欣喜师父道:“师父勿要担忧,徒儿感觉很好玩。”见他们大师直呼我好样的,大略我还是博得很多罢。
我实在忍不住了,便问:“师父你为何这副愁眉不展的模样?”
他手指悄悄润润地抚过我的眼角,我眨了眨眼,不想却掉出了几颗水珠子。师父低低道:“弦儿莫要多想。”
河伯倒了第一杯酒就先递与了我,冲我眨眼笑道:“可贵卿华头一回将小门徒带到我这里来,这第一杯天然是要敬小门徒。”
傍晚时分,河伯总算过这边来了。他一身酒气,面露醉态,怕是给人灌了很多酒。
我忙捏诀变出一条毛巾便往师父身上擦,往桌上擦,道:“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一)
我看他那满嘴胡笑就内心不大顺畅。干他这行的,不但八卦还没操守。听就听了,他还不满足,还要记下来。
(四)
我闷闷地望了师父一眼,见他们兴趣正浓,也不好禁止他。只是大师兄叮咛了我,让师父少喝酒。来之前师父才承诺了我,这下又给健忘了。
二公主脾气火辣得很,长得也非常妖娆。河伯第一目睹到她便被她迷得个神魂倒置了。人家都说几妻争一夫后院要起火,可这二公主就不一样。不晓得她是使了甚么手腕,还未进门竟让河伯那前两个老婆与她相处得非常调和。
仿佛河伯与新娘子拜堂的吉时到了,他被一两只小婢唤了归去。拜完堂便能够欢欢乐喜牵着新娘子入洞房了。不过我看他拜别时踉踉跄跄的步子,有些忧心,不晓得能不能撑到入洞房。
紫极仙君懒懒惰散道:“你拐了人家的公主,如何说人家也得在酒桌上与你拼上一拼。”
只是到了要结算的时候,不晓得是我老眼昏花没看清还是我耳朵发背没听清还是如何,只见这四五只上神兀自站到一边,一向叹我不成器。说是玩个猜拳,连一回都未赢过。
东华帝君兀自给本身添了一杯酒,灌了下去,如有若无笑道:“卿华,那日你可算是让我们哥儿几个这几万年来的闲心都替你操碎了。咱三界差点就少了一名战神。”
好怕……我再也不想瞥见第二次……甚么司战神君甚么三界无敌,我都不想他具有,如果、如果他只当一个超脱暖和的小白脸神仙,多好……
师父在一旁抚上本身的额头,直抽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