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因为蟠桃宴时溜走,还在桃林里熟睡,惹怒了徒弟。
大师兄闻言,眼睛笑得眯了起来,凑过老脸摆在我面前,道:“还是小师妹有知己。你快看看我的脸,这些日子小师妹在这里禁闭,我是吃不好睡不香的,都长皱纹了。”
累了我便倚着洞壁憩息,阖上眼。
待我说罢,大师兄不急不忙地起家,拍拍身上的灰尘,冲我咧嘴暴露洁白的牙齿,美意道:“师妹莫要活力,大师兄这就将师妹的话好好传达给徒弟,也好让徒弟能了解小师妹,早早放你出来。”
他倒是不转头看我一眼,往远处光源处走去。地上的影子被拉得老长,越来越远。
但随即,嘘叹变成了抽气。我的脚因过于冲动给踢在了一块大石头上,踢得我真疼。
可惜可惜,未曾看到过他的脸。
不见了。这莫大的处所就只剩下我一小我漫无目标地跑。
我抬眼看看洞外乌黑的天气,本来是梦。我抹了一把额头,嘘叹不已。
(一)
我蹲在洞口,看着内里大好的风景,甚为哀伤地感慨。
想想真是奇了怪了,这七万年来我不管梦到个甚么人,一次都没能瞥见人家的脸面过。待醒来,能记下来的梦境亦是少之又少。
我内心快速一荡,扭过甚去问他:“此话当真?”
徒弟说,我一个初初修成的小仙头次至天界竟然敢到处乱跑,还不觉得意地躺在人家地盘上做白日梦。此人生地不熟的,也幸亏我如此放得开。
大略是好久未曾揍他了,我的手正痒得我牙疼。此番大师兄定是特地来奉告我徒弟将我的禁闭期晋升了一个境地,看我笑话。
第二日傍晚时分,大师兄那厮竟不怕死地来了。他仙姿扭捏,周遭十里以内骚气侧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