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敏芳恐怕他耍酒疯,赶快应和:“是是是,你儿子最有本领了!转头我让村里的张媒婆放个风,就说咱家陈栋要相工具了,这村里的女人们还不得踏破门槛呀!”转朝陈栋笑起来:“到时候保管给你找个比那莫妹子好几倍的!”
刘敏芳更是对她体贴入微,每日里吃啥喝啥都要先问过她,做了点好吃的也是紧着她来。如果看到她拿起了扫帚或是抹布,第一个就过来抢走了,并扶着她到客堂沙发上坐下,还拿遥控给翻开电视机,道:“你如果闲着无聊了,你就看电视。手机倒是少看点,辐射大,还对眼睛不好。”
一向以来都是她事无大小地照顾着陈梁,可现在陈梁每晚睡前都会给她打洗脚水了。另有模有样地蹲在地上给她洗脚,最后用毛巾给他擦干。
之前在娘家时,黄珊就是干家务的一把妙手。黄雄飞和刁玉兰始终以为,女人天生就是该干家务活的。所谓“男主外、女主内”,如果女儿将来出嫁后啥都不会,人家该戳他们伉俪的脊梁骨了,笑话他们没教诲好女儿。
陈保对劲地拍拍儿子肩膀:“我仔公然有本事!必定是我们老陈家祖坟冒了青烟,转头我得去给你太爷爷、太奶奶、爷爷、奶奶都烧点香烛纸钱,让他们持续保佑你升职加薪,也保佑我们百口平安然安。”
“行行行!”刁玉兰撇撇嘴:“就算我美意当作驴肝肺罢,即便将来真生了个闺女,国度现在还开放二胎了,另有一次机遇的。”
陈保也不在家抽烟了,如果看到儿子在屋里抽烟,就会气冲冲地将烟打落,并数落道:“家里有个大肚婆呢,你要抽烟出去抽!”
世人都欢欢乐喜的,刘敏芳倒是望着大儿子悄悄一叹:“你现在奇迹也算小有成绩了,婚姻却恰好不顺利。你客岁中秋节带回家阿谁莫妹子如果没分离,这会子早该结婚了,说不定和小梁一样要当爸爸啦。”语气里是无尽的可惜。
陈栋抿嘴一笑:“也不算吧,不过买个斗室子,应当还是能很快攒够首付款的。”
自有身后,黄珊才真正体味到了母凭子贵的滋味。
他二杯酒下肚,变得面红脖子粗,话也说得含混起来。
陈保叱道:“笨伯!我儿子仪表堂堂,还是重点大学毕业,现在还升了项目组长。阿谁城里妹子因为一点点首付款的事闹分离,是她本身没福分!转头我儿子必定找个比她更年青标致的,让她悔怨去吧。”
这话令黄珊心中一惊,但她面上仍波澜不动:“妈,你瞎扯甚么呢!这都甚么年代了,谁家还搞重男轻女这套?天下三千万光棍雄师呢!生儿子的本钱可比生女儿高多了,要买房买车还得出彩礼钱,婆婆可不是那么好当的!”
黄珊自打进陈家大门,还从没如许有职位过。
回到婆家,陈栋竟也在周末赶返来用饭了,还给她带了两桶美赞臣的妊妇奶粉,说是有同事去香港旅游,托人家带的。
陈栋先是扣问了一下家里的环境,让弟弟多体贴些弟妇妇,别的又让爸妈不要太累了,得保重身材。最后奉告大师,因为前段事情完成不错,加上单位里一个前辈离职,现在工程经理已经保举他暂代施工项目组长,人为直接晋升三成,比及正式任命后直接翻倍。
公然,那天早晨他刚回到公司宿舍,立马就接到了昔日同窗莫代华的电话,说是局已经组好了,去的都是他和莫小希大学里熟悉的老友。时候是周六早晨八点,地点在温莎KTV。
“工……人为能翻倍?!”陈保冲动得嘴唇都颤抖抖了:“那——你今后要在城里买房不是轻而易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