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这批货不错。代价好说,老端方.......再有新到的,还是由他们先挑......”
这扇子不错,他在品会斋的掌柜那边见过,传闻是苏杭那边的玩意,但是贵重,扇骨乌黑发沉,扇面暗光闪动。
身后,木青偷眼望了望神情恍忽的苏暖,有点担忧,女人这是如何了?
“木青,你承诺我,本日的事情不要与旁人说,好么?”
见他一身素面衣袍,料子上乘,手上一柄泥金扇子,正一下一下地挥着。
苏暖脑筋里刹时闪现出前次华明扬说的话:“我自有货源,闲时来逛逛,这里没有我要的东西。”
苏暖忽转头,仰着脸,黑黑的眸子盯着木青,眼里尽是当真,向来没有过的当真。
进了店堂,华明扬公然不在,有小伴计热忱迎了上来,“客长,内里请!”
马车颠末大街的时候,苏暖掀了帘子,前面就是拱辰街了,马车闲逛着,她跪坐在车挡板上,一瞬不瞬地盯着火线。
一会,楼上想起脚步声,倒是丫环红儿提了一壶茶下来。
这瘦子应当一向给他们供着货。
他乐颠颠地提了茶壶往里头走,却见苏暖正昂首望着他。
苏暖站在偌大的房间里,这间房她来过,前次陪郑卓信采买青瓷净瓶,模糊记得就在这里。
她内心昵喃了一句。
又心下不愉:“这是如何回事?敢情不是来买瓷器的,是来消遣来了?”
闽诚意笑容满面,看着苏暖两眼发亮。这些都是好东西,能够到这里挑东西的,可都是大主顾。
这个早晨,苏暖展转反侧了一夜未睡。
“客长,但是看中甚么?”
那回因为华明扬在,本身内心别扭,并未细瞧,只满脑筋想着青瓷净瓶,仓促买了就走。
她睁着眼睛,看着,直到过了,瞧不见了,才缓缓拉上帘子,坐下,双手环绕住面前的筐子。
红儿抿唇一笑:“爷的茶叶今儿用完了,夫人说,就用这雀舌。”
两人往金华阁去了。
闽诚意一愣,想着这闵春芳还真风雅,连这茶叶也泡了来,看来,本日这票据买卖还真得要做成,不然,还真对不起这壶茶了。
本日里倒有5、六样东西,均是瓷器,是苏暖上回子要的。苏暖怕磕了,分红了两个筐子,不顾木青反对,背着走了。
高低四层共两排八层,排满了大小不一款式的各式瓷器,俱是好东西。
他悄悄退了出去,挥手让门口的伴计去泡上一壶上好的茶来,他得好好地接待这位公子,转头这单买卖做成了,但是能赚很多。
莫非都卖了?还是不在这里,另有他处呢?
苏暖目光暗淡,这几样保存得如此无缺,并不见有任何磨损,可见是一向谨慎搁置着,只要陪葬的器皿才会保存的如此无缺吧?
木青的心一跳,仓猝点头:“是!蜜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