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锦倒是看着他,内心忽的炸起一个动机,莫非很早之前萧玥在丹楼设下的圈套就是为了这件事?
萧玥看这一幕看得更气了:“你哭甚么,有甚么好哭的,只不过是被一个男人玩弄了罢了,又不是只玩弄了这一次,有甚么……”说着猛地将嘴边暴虐的话咽了归去,冷冷哼了声:“你底子就是自作自受!”
还没有到大门口,远远的就瞧见萧飒立在台阶上。
他正要收回不屑嘲笑,萧玥倒是一眼看破他脸上的心机,就挑眉道:“瞎了眼不成,那好爷就挑了然说,现在皇恩盛宠的淑妃娘娘是爷的亲姐姐,主持朝中大事的萧大司马是爷的亲哥哥,你就说你是个甚么身份敢来挑衅爷,是不是活腻歪了?”
萧玥打住道:“不必了,就叫仙仙过来。爷就记得她弹得一手好琵琶,彻夜就她了。”他一转脸,此时唇角含笑地看着老鸨,慢悠悠道:“爷几个月前来看过她,就不晓得她现在还在不在?”
萧玥仿佛不大待见这个常娘,语气疏懒道:“传闻你们红袖招的女人们样样都绝,这么样吧,明天就给爷来一个弹琵琶最绝的女人。”
男人单听前头的话,仿佛被吓倒了三四分,也更不平气。
简锦目露猜疑,萧玥到她跟前:“不记得这地了?”又用心说道,“看来你是忘了,一点都记不起来,不过没干系,很快你就晓得了。”
男民气想更不能胆怯了,因而挺着胸膛耻笑道:“萧家?都城这么多世家,你说的是城西卖豆腐的萧老夫家,还是城东掏夜粪的萧大郎?”
蓦地一声凄厉尖叫,简锦和萧玥都始料不及,两人惊诧地望畴昔,却见仙仙抱着脑袋大声尖叫,因为她这个行动,被单从她肩头脱落,半露的肩头连着锁骨下的肌肤都开阔在了敞亮的灯火底下。
门窗紧闭,气味滞留,模糊弥散着一股浑浊的气味,如果再细细地听就会听到里头的声响,有那女人和男人狂掀红浪的动静。
简锦揪着眉头看他,萧玥却朝她挤弄眉梢,随后戏谑调侃的视野超出她的肩头,直往屏风前面穿透而去。
他用的是打趣的语气,可说出来的字眼倒是让人忽视不得,男人还没有报出自家家门,就先被萧玥的身份给吓到了。
简锦脑海里还忘不掉刚才见到的那一幕,男人身上层层叠着的肥肉,在灯光下泛着油腻的腥气,丢开被子时上面那东西……
男人慌得满头大汗,支支吾吾道:“小的,小的还要如何做……”
他寻他的,恰好不健忘拽住简锦,就这么一向拽着她的手腕,一面眼睛往楼道两侧寻觅,遵循影象中的位置终究在一个角落里快速愣住。
她竟是从未想过半路杀出个仙仙女人,也从未想到原主是如此混账不懂事,让一个好好的女人家心如死灰。
她一时刹不住车,连踉跄了好几步才扶住桌角勉强站定,还没有弄清楚状况,耳边当即响起了一道尖叫女声。
男人几近刹时恼羞成怒:“你竟然敢拿这类态度,晓得爷谁吗,爷但是……”
“够了。”简锦看不下去了,直接打断他的话,喝止道。
萧玥道:“我天然是有事才来寻你的。”话说到这里视野扫了简锦身后的奴婢,有些听不得的意味在里头。
衣衫狼藉杂杂扔了一地,可见刚才的火燎欢愉场面,男人就在尽是狼籍的地上镇静乱窜,萧玥伸手拦住:“哎哎哎,谁让你如许就走了。”
简锦倒是识得他这身斑斓皮郛之下的坏骨头,到了他面前不客气道:“你来做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