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心忽而道:“如果我们三个一向窝在北齐,恐怕那些人束手束脚,在宇文邕部下就更是不堪……
“咚咚咚……”
水军主帅座舰舱房内。
说到最后,竟美滋滋的自顾自笑了起来。
石之轩一边摸牌,一边淡淡道:“诶,嫂嫂此言差矣!
两国混战由来已久,百姓早习觉得常,并不架空周军,再有宇文邕严厉军纪,恐怕民气并不在北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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鄙人之以是提及此事,乃是听闻慈航静斋每二十年便有一代圣女出世修行,凭普六茹兄与‘慈航静斋’的干系,是否晓得这代圣女何时下山行走江湖呐?”
半晌后,道信大师从寺中来到亭中,落座后轻叹道:“方才收到动静,周军踏入齐地,长驱直入,进逼河阴大城(河南孟津东北,洛阳防备圈的核心城池之一)。
道信撇撇嘴,沉吟道:“我们如何行事,还得看宇文邕此后的行动,若他兼并北齐以后,持续毁寺禁佛,我等唯有……
“陛下有旨,先登上城头者官升三级,赏令媛……”
石之轩眉头一挑,饶有深意道:“到时还要劳烦普六茹兄引见一番……”
也罢,我们还是去南边静观其变吧!”
石之轩一手将桌上的象牙骨牌扒开,一手将一小堆银锭推到杨坚面前。
寺内铜钟定时响起,声波婉转,远远传出。
杨坚客气道:“承让,承让……”中间凑伙的两人是他家将,赶紧开端洗牌。
帝心视线微阖,喃喃道:“如此魔念深重,越是雄才大略,就越不能坐视他一统天下!”
石之轩看在眼中,心中悄悄暗笑,手上一翻骨牌,大喊道:“呼喊……我时来运转了!”
山林幽亭,帝心尊者与聪明大师相对而坐,各自瞑目凝神。
杨坚目光一闪,承诺道:“必然,必然!”
独孤伽罗冷哼道:“裴将军此言何意?”
闻言,帝心面无神采,聪明则微微点头附和。
道信、聪明一起点头。
聪明大师既不同意,也不反对,仿佛默许此议。
没机遇一睹此期间的大型水战,石之轩亦颇感绝望。
独孤伽罗排闼出去,瞧了一眼不务正业,硬拉着杨坚耍骨牌的新晋‘剑神’“裴矩”,不由悄悄不忿:瞧他这涣散模样,如何做的了一军大将,也不知陛下如何就对他恩宠有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