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深切五脏六腑,他现在底子就不该呈现在这座岛上,石碑上说,只要当劫痕深切,无药可救时才应死中求活,来这岛上搏最后一个机遇”,陆鸿道。
杜合欢道:“他对这座岛的一草一木都了如指掌,对我们的来意也很清楚,并且把散仙会的统统都向我们和盘托出了,魔祭的事也毫不坦白”,
杜合欢道:“他体内的劫痕很淡,劫痕对他的毁伤远少于其他散仙”,
一拳之下头颅爆裂,脑浆直流,疯子的拳上,身上尽是血迹,血腥味传入鼻息,刺激的他更加狂性大发,发足向前疾走。
陆鸿嘴角向上微扬,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样,道:“他但愿我们与散仙会自相残杀,如许他才好浑水摸鱼”,
“这个老头公然不简朴啊”,
下中午分蝙蝠妖出岛走了一遭,用鬼莽丛林的海螺联络了四周的黑鱼精,着他们去碎魔群岛漫步流言。
这些初级的黑鱼精小妖固然战力极差,但在水里头保命的工夫倒是一流,即便赶下水厄白叟的落水鬼和巨齿鲨也能逃之夭夭,让他们在水下穿过散仙会的地盘去碎魔群岛乃是举手之劳,很快关于魔祭的动静就在碎魔群岛传了开来,古道门道印的力量更是被黑鱼精们吹得天上少有,地上无双。
获得这个动静的蝙蝠妖大喜,又叮咛了黑鱼精几句,并吹响海螺与远在百里以外的蝶妖们联络。
听他们说的含蓄而又饱含深意,蝙蝠妖眸子子转了转,走到桌边,拿起茶壶高低打量了一番,道:“这套茶具和那老头在石窟里头用的茶具一模一样,真是怪事,放着这么好的处所不待,恰好跑到石窟里去打坐”,
陨仙之处所圆不过数百里,疯子离那石窟极近,以他散仙的功力这么一头撞上去只怕整座山都难以幸免,眼看着他就要一头撞上石窟,那疯子却俄然停下了脚步,仰开端向上看去。
在石窟顶上时他不让蝙蝠妖说,就是为了防备长青真人,这时却对鬼莽丛林的布局尽是猎奇。
说着搓了搓手,内心尽是遗憾。
蝙蝠妖嘿然笑道:“碎魔群岛也好,散仙会也好,他们都只能在陆地上称王,在水里还得要看我们的”,
“那...那是我们妖族的事”,
蝙蝠妖死鸭子嘴硬。
陆鸿道:“看他的模样,仿佛一点儿也不担忧劫痕会蔓及满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