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那大的多,苏女人在内里,看模样仿佛是睡着了……”
“回禀蜜斯,至公子说是皇高低旨,让王爷、王妃和至公子都去京都的。”
楚非衍伸手悄悄地揉了揉双腿:“不碍事的,你睡得安稳便好。”
侍女泠鸢低下头去,不敢再有言语。
荣王妃展开眼睛,有些惊奇的望着面前的沐凝华:“这些事情,你都是听谁说的?”
泠鸢在她身边谨慎的服侍着,她透过窗户看向内里流转而过的风景,眼中闪过一道道冷芒:“泠鸢,你说大哥为甚么也要去京都?”
楚非衍耳根再次泛红,眼中也闪过一抹宽裕:“以是,你的手诚恳点,不要乱摸!”
沐凝华悄悄地嗤笑一声:“父亲和母亲是逼不得已,而我的这位好大哥恐怕是迫不及待,他……怕是酒徒之意不在酒……”
楚非衍眼神温和,抬手悄悄地帮她拢了一下散落下来的发丝:“蜀地送来一批蜀锦,色彩甚是都雅,我让人送到览翠轩去,给你裁制几身衣裳。”
京都当中,苏姚日夜期盼,终究等来了荣王一家已经出发入京的动静。
走过来的宁阁老迷惑:“如何了,不是出来通报了,如何如此之快?”
荣王妃摇了点头:“母亲若真是有你说的那般本事,又如何会到现在举步维艰的境地?”
沐凝华不晓得荣王妃用了甚么借口压服荣王和沐辞修,只是晓得冬月初五这日,她跟着家人一并出发赶往京都。
“相爷,但是腿麻了?”
沐凝华欣喜:“是,请母亲放心,我必然不会让您绝望的,只是父亲和大哥那边……”
苏姚赶紧点头,伸手圈住楚非衍的腰,非常迷恋的在他怀中蹭了蹭:“相爷最好了。”
荣王妃沉吟了半晌,终究点了点头:“好……那母亲就让你一试,你要记得,万不成打动冒险,并且在皇宫中呆了那么久的人是苏姚,回京都以后,我会将她接回王府中住一段时候,到时候你要细心看她的一言一行,只要经心的重视才气不暴露马脚……”
楚非衍低头含笑,苗条的手指穿过苏姚乌黑的发丝,行动迟缓而轻柔,带着一股谨慎翼翼的器重意味,苏姚微微的眯起眼睛,如同猫儿普通伸直在他膝盖上,面上神采澹泊安然,双手却至始至终都没有放开。
名臣快步走出去,刚要开口施礼,就被楚非衍用眼神制止住。
苏姚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天气已经擦黑,这一觉格外的安稳,常日里经常惊扰她的梦境并未呈现,醒来以后只感觉骨头都懒洋洋的,流露着一股轻松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