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娡倒是明白王妃此举企图,很快与这几个女孩儿打成一片,非常敦睦和睦,看得王妃心花怒放。
“我只是怕和姐姐冷淡了。”沈襄红了眼圈,环住沈娡:“我就只要姐姐一个亲人了。”
“王妃常常对我们说,府里就只要她和王爷两个上了年纪的人,蜜斯你必定感觉没甚么兴趣,不肯意久待,以是此次专门找了几个与蜜斯年纪类似的女孩儿在府里呢。”
“甚么娘娘,怕是灶神娘娘吧!”
沈令猛地咳嗽了几声:“你道是和你一样斤斤计算!现在你的姐姐在东宫内很受宠嬖,我有甚么可担忧的?”
“……那后母也甚是狠心,竟然把一个十六七岁的花骨朵普通的女孩儿,嫁给了那半截身子入土的老头子,传闻那老头家中有十几房妻妾呢。”
沈令又哼了一声,顿了好半天方道:“但是凡事皆有例外,先帝之弟楚王风骚多情,圣眷颇浓,年青时曾与一官方女子暗中结缘,生下一个儿子。此子一表人才,楚王府内除了几位郡主外并没有男孩,正妃悍妒,楚王便假旧部之托接了这儿子返来认作义子,又悄悄奏与先帝真相,便破格让此人入了玉牒,袭了爵位。”
沈娡浅笑道:“那真是太好了。”
“哈哈哈!”
沈娡谛视着棋盘,似是在思考下一步该如何走,半天随便问道:“孙膏药?此人名字真奇特,他们家是卖膏药的么?”
除了此中一个尖下巴的女孩儿长得算是面庞清秀以外,其他三个的面貌气质都很平淡,各出缺憾,言谈举止也甚上不得台面。她们穿戴新制的衣裙,头上也有几样金玉金饰,可看起来就是那样不大气,和自家蜜斯站在一起的确要被跌入泥里去了。
其他女孩儿一听,顿时都乐了,叽叽喳喳吵着要沈娡送花,沈娡笑着一一应了。一个妇人奉上点心果茶,一个女孩儿和沈娡下棋,其别人则围在中间,七嘴八舌说些家长里短。
“我的儿,可算把你盼来了!”赵王妃好些时不见沈娡,只感觉她又敬爱很多,上前亲身为她解开披风,拉着她的手,带她一一见过找来陪她玩耍的女孩儿。
实在白蝉倒是曲解了赵王妃的一片苦心,她谅解到沈娡初为义女,在府内尚未混熟,站不稳脚,如果是寻来过于机警优良的女孩儿,反为不美。作为玩伴,除了身家明净以外,脾气和顺才是最要紧的,这类玩伴大要上看着身份划一,实际上与半个奴婢普通,如何好与王妃的义女不分高低呢?
“这件事我们家说了好久,真是可惜了那样一个水灵女人。”
沈娡悄悄地拍了拍她。
沈娡又和沈襄说了一会儿话,赵王府的人就来请,沈娡只得安抚了沈襄几句,坐上了王府的马车。
“俗话不是说,有了后母,便有了后父么?之前多疼你都是假的,身边人一换,接着疼才是真疼。”
“想晓得。”沈娡虽口中如此说,神采却看不出有几分诚意。
沈娡微微一笑。
沈襄现在也出完工半大的女人了,她的面貌和沈娡有六七分类似,但眉眼相对狭长娇媚,气质也偏荏弱楚楚一些。沈襄的肤色不像沈娡那般莹白,她的白中带着一点柔滑的粉,特别值得奖饰的是她的脖子与耳颈,曲线非常美好,挽起发髻带着长长的耳坠儿时,看着非常动听。
白蝉本来还替沈娡捏了一把汗,待她看清这几人后,不由放下心来,腹诽道:王妃娘家的女孩儿都这般俗气么?
沈娡看了一圈,点了一个妇人和一个小丫头:“就这两个吧。”白蝉应了,带着这些人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