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以往,孙若儿绝对不会去吃她的剩饭,饿了几天头昏目炫的她在看到那些冒着香气的食品后双眼放光,好像乞丐一样迫不及待地伸手吃了起来,筷子都来不及用,明显是饿狠了。
“你不晓得吧,那位温王寻求我们郡主好长时候了。”芸香捂嘴笑道:“明显是一个习武的粗人,却为了郡主甚么事都肯做,就连郡主面貌坏了的时候,他也一向不断念每日前来叨扰呢,真真是个痴情种。这事没几小我晓得,如果传了出去,恐怕全部京都都要为之震颤了!”
芸香还算是个有情有义的,并没有因为她沦为二等仆妇便与之断绝来往,相反还抽暇来看她,给她带来了一份本身的饭食与一点白玉膏。
“哎唷!”孙若儿的力量太大,抓得芸香惊奇地呼了一声痛:“姐姐你如何了?”
更糟糕的是,她向来不晓得二等仆妇的活儿是如许的苦累,带着泥巴的落叶要她扫,粗重的水缸要她挪,如果郡主一时髦起想游个湖她还得跟着去撑船,一天下来好不轻易养的细嫩的双手起了一溜儿水泡,把个孙若儿气得几乎哭出声。
这些水泡把她从宁神观的幻景中一下子打回了实际,她惊骇地发明,没有了替人的身份,她就像被打回本相的丑恶妖怪,从云端一下子跌回了肮脏的污泥堆中,并且一辈子能够都翻不了身,就像是暮秋的灰□□。
按理说,这府里的事情关起门来外人不成能晓得,亲王府里女眷命薄也不是甚么奇特的事情,并不必然就是温王所为,可很多人都信誓旦旦地说看到了那些被抬出来姬妾尸身的惨状――有没了头的,没有了手脚的,另有满身高低干脆没了皮的。
“好mm,你本来是看着的,我固然不是甚么娇惯身份,那里吃过如许的苦头?你看看我这双手,和那些黄泥地里耕作的农妇没甚么辨别,我如何能过如许的日子呢?”
“姐姐你是不是欢乐得胡涂了,我们府里另有哪个有头有脸的管家姓刘的。”
郡主身边少不得人,在她去观里做替人的时候,王妃又替郡主寻了位端庄梳头娘,这位梳头娘乃是宫里出身,一把玉梳使得叫一个入迷入化,甚么繁复的发髻花腔都能等闲梳笼出来,光滑熨帖不披发。孙若儿这个半路削发的闲手底子没有才气挤她下去,又不肯意分开王府,只得填缺做了个二等仆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