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堪。
这日子一每天的,真他妈没意义。
季随泊车,察看了下地形,视野终究落在右边香樟树下一个半人高的绿漆渣滓箱上。
这是在拐着弯骂她是傻驴,不,不是拐弯骂,是直接骂。
杂毛:“是是是。”
倪莱直挺挺躺在床上,眼睛一眨不眨,甲由爬到蚊帐的一角,仿佛不太对劲这个处所,扑棱着翅膀飞走了。
季随咬着烟:“找到就好。”
“…………”倪莱抿了下嘴唇,一样当真隧道,“我听他们叫你季爷,我觉得是险恶的阿谁‘邪’。多音字,能够念ye,第二声。”
季随问:“院门钥匙还在吗?”
杂毛:“必然必然。”
季随叹了口气,手拿着盖子上的手柄,猛地翻开。
杂毛打了个冷颤:“那,那如何办?”
非常形象。
“卖他个面子,让他一回。”七哥牙齿不甘心肠嘎吱响, “这笔账先记取,先弄清楚这妞的来源。她在岛上一天, 季爷能够护她一天。呵呵, 她总有离岛的一天!”
“不必然。”季随扭开小电驴的钥匙,极其安静道,“或许会找个小岛把你关起来――”
倪莱自我感受屁股不算大,但是这个车后座,如果她侧坐,底子装不下她的屁股!
傻驴才绕着石磨磨豆腐转圈。
七哥在电话里飚了十多句脏话, 都不带重样的, 因为骂得太急, 骂到最后还呛了口唾液,愣是咳嗽了半天赋止住。
他抬脚悄悄踹了下渣滓箱,内里没有回应。
季随转头看她:“你家是卖豆腐的?”
杂毛等七哥先挂断电话了, 他才敢收起手机,对着氛围无声地骂了三声,转过身返来时,无缝切换成一幅狗腿样的笑容,颠颠跑到季随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