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且奉告本将军,此事系出何人?”
事已至此,黎瑜只好实话实说。
姜堰便将本身先前所行之事讲了一遍。
不是别人,恰是杨永!
“不想偶遇诸位军爷,想必是朝廷派来剿除逆贼的官军,是以我等特来投奔,为诸位带路!”
姜堰笑道:“目光要长远些!那低垂并非杨畅怀嫡派,若见殿下冲锋在前,所向披靡,而那杨畅怀垂老迈矣,天然主动投奔!”
低垂闻言皱紧眉头。
低垂人生地不熟,正要寻一名领导,见有人奉上门来,忙命人去请。
“似是官军,将军请看!”
“故乡中牟已无人,便前去荥阳,不想荥阳知县林子良竟要杀我等,小人得以逃生,其他人却......”
“五军都督府若皆如此,大夏岂不是有百万雄兵?”
兵士见状,当即拦住。
姜堰笑道:“高将军公然见多识广,一眼便看破小人谎话。”
“说到底,只是中军都督府戋戋一个南阳卫罢了,五六千人,值得如此大动兵戈?”
“厥后有人将其斩杀,小人见状,晓得龙翔山必败无疑,便趁乱将其人头割下,欲要下山进献官府求生。”
“届时你便会晓得!”
归正华氏走投无路,若将财宝当作投名状献给姜堰,又有荥阳郡望支撑,于杨系而言,岂不是得不偿失?
低垂并不虐待姜堰,将其帐篷设在本身帐篷一旁,并好吃好喝供着。
“且攻打弘农卫时,小人们冲锋在前,这才令弘农卫溃不成军,因此此次打击荥阳,我等亦将大力互助!”
姜堰忙道:“将军莫慌!那人虽已不见踪迹,小人们却在!”
萧蔷大快朵颐以后,扁着嘴道:“真不明白,殿下为何要助杨系,岂不是助纣为虐?”
低垂一介武夫,不知此中深意,竟真信了姜堰所言。
“绣春刀?”
“怪道你姐姐更加受宠。”
“是也!前时有人上山,便用此刀,那寨主发觉不对,便命我等将其坑杀。厥后上山之人亦用此刀!”
姜堰便命飞鱼卫亮出华延亮人头。
“不不不,荥阳乃是华氏郡望,若华氏不肯放手,被雄师合围,届时便有第二挑选!”
“你且详细讲讲,那人究竟是如何杀了那很多人的?”
姜堰使个眼神,飞鱼卫纷繁亮刀。
低垂怕姜堰一行人是华氏细作,便道:“尔等说官军在城内滥杀无辜,怎的本将军并未传闻此事?”
姜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