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码她听懂了一句,要让她去歇息。
用如此平常的语气,仿佛在对待一个与她职位相仿的人。
她有点困,想睡觉了。
老管家这回对劲了,点了点头,又叫了几个丫环的名字,道:“寒璧,今后你就先管着她们这几个,贴身服侍王妃娘娘,其他的人,都还是照平常一样,该是如何,就是如何。”
姒幽向来不是一个喜好纠结的人,既然想不明白,那对方跪就不关她的事情了。
而王妃进了这王府,神态自如,就如逛自家后花圃普通,没有暴露半点失态之处,即便是看到感兴趣的东西,神采也是淡淡的,不动声色。
她说着,不再看寒璧,兀自解下素白的外袍,搭在床头,发带脱落,无数青丝倾泻开去,散落在肩头。
姒幽看着她们的行动,满眼都是迷惑,半晌后,才淡声道:“你们在做甚么?”
姒幽道:“你做甚么?”
姒幽这下听出来对方是在对本身说话了,她想了想,问道:“王妃,是甚么?”
望着少女安静而标致的面孔,寒璧内心微微一跳,语气不自发又放软了很多,道:“您请随奴婢来。”
他哪儿敢叫王妃的闺名啊?只能艰巨地挤出一个笑,好声好气隧道:“是,是,那您,要去歇息么?”
她说着,便低头引着姒幽往前走去,等进了主屋,撩起帘子,入了寝室,她才吟吟笑道:“娘娘就在这里歇息吧,奴婢就在外边守着,您如果有甚么需求,尽管叫奴婢一声便是。”
再看她的一双手,肌肤细致,肤色白净,一看就是没有做过粗活的,老管家悄悄在内心测度着,他们这王妃不知究竟是甚么来源,但是这模样,这气度,总归不是浅显人家里能养出来的。
“我叫姒幽。”
那陈旧的承担仍旧是被放在床头,看上去非常随便,但是这下寒璧却不敢去拿了,她最后一个分开了屋子,轻手重脚地把门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