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氛围仍旧沉重,叫人郁郁,但是碍于太子还在上首坐着,世人便不得不打起精力来,之前那叫歌舞的年青男人也有些难堪,如果放在昔日,有了歌舞美人作陪,再如何样也能热烈起来了,何如本日真是见了鬼。
因着姒幽的原因,太子彻夜的算盘落空了大半,本来内心就不大利落,正想找小我撒撒火,听了这话,只暴露半分虚笑来,道:“服侍得不好,便是她的错处,与弟妹无关。”
姒幽却开口道:“方才是我碰到了她,为何要罚她?”
坐在上首的太子笑道:“此酒性烈,弟妹喝不惯也是普通,隔壁的雅间有备下女眷的宴席,亦有果酒,不如请弟妹移驾?”
世人固然感觉莫名其妙,但也当即拥戴拍马,说太子殿下心性良善,是仁德君子,太子被这一顿吹嘘,倒也平静下来,只是对于隔壁雅间仍旧是耿耿于怀,遂对一名侍卫道:“去看看,隔壁的都是甚么人?”
伶人叩首告饶不止,太子仍旧是愤怒,喝道:“来人,将她拖出去重杖五十,叫他们另换个会服侍的来。”
眼看着两个侍卫拖起伶人就要走,太子当即叫住他们,一摆手道:“罢了,放了她吧。”
那伶人这才仓猝过来,在姒幽身边跪了下来,替她斟酒,然后恭敬地端给她,统统人都看着这诡异的一幕,而姒幽却神采自如,仿佛没有发觉似的,端起那酒悄悄啜了一口,赵羡就这么望着她,也不劝止,目光和顺而放纵,看得世人牙酸不已。
说完便沉下脸,转向那伶人,道:“如何还愣着?滚出去领罚。”
一场出色的歌舞也没能挽救这一场失利的酒宴,伶人们演出结束,席间既没有人鼓掌喝采,也没有人大肆开口赞美,实在是因为晋王妃的存在感太激烈了,即使她甚么都不做,就那么端坐在晋王身边,也吸引了在场大多数人的目光。
他说完便笑了,笑容分歧以往的暖和斯文,反而有些意味深长,眼底透着几分显而易见的邪肆,仿佛瞥见了甚么风趣的事情普通。
闻言,赵羡停箸侧耳仔谛听了听,末端点头,道:“没有,殿下闻声了甚么?”
任是在坐世人想破头也没想到,晋王来赴宴也就罢了,竟然还把他方才娶的晋王妃也带来了!一时候,那些偷着打量姒幽的目光便当即少了很多,如果浅显的姬妾之流,他们倒还敢瞧几眼,那边坐的但是端庄的王妃,告了太庙的,任他们有天大的胆量也不敢冲犯了。
他惊奇不定地四下张望,道:“是谁在笑?”
一人问道:“太子殿下,如何了?”
直到最后,太子大略也感觉有些不对了,他轻咳一声,座下一个年青男人当即会心,笑着开口道:“听闻琼芳雅居迩来新请了一批伶人,歌舞乃是京师一绝,鄙人特地安排了一出,不知太子殿下与晋王爷是否有兴趣一观?”
太子看了一圈,甚么也没有发明,最后将目光落在赵羡身上,犹疑问道:“皇弟,你方才有没有……闻声甚么声音?”
太子转头往窗户的方向看去,只见窗扇大开,夜色正浓,如果隔壁雅间的窗扇也开着,倒是很有能够传出声音,他勉强定了定神,问赵羡道:“四皇弟,你方才闻声了那声音吗?”
她声音不大,却非常清楚地传入了统统人的耳中,待他们听清楚以后,顿时瞠目结舌。
最后统统的女子都入了座,就连太子身边都陪着一个貌美伶人,满面羞红地斟酒,娇柔不已,唯有赵羡那一方桌案没有伶人作陪,眼看着姒幽端坐在一旁,本来分给赵羡的阿谁伶人涨红了脸,很有些手足无措,不晓得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