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挽的脑海中涌出一片一片的影象,从小到大,统统的。
靠着墙角摆着长脚的木制花架,上面是一盆很精力的桂兰,从叶腋中抽生出的小植株,由盆沿向下垂,伸展散垂似花朵。一旁是一排摆放着装潢物的橱柜,再往左看,就被一架紫檀木雕花刺绣的屏风挡住了视野。
阿挽顾不上细瞧,只想快点找到元溪。
“阿挽本日另有吐血吗?”
“大夫如何说。”
阿挽情不自禁的飘到项罡身后,探手抚上项罡的肩头,小嘴微张,“爹爹……”
阿挽看着方姨送项罡拜别,走前还叮嘱着要好好照顾她。阿挽坐到床边,看着本身悄悄的躺在床上,真是奇特的很。
裴安泣不成声,内心念着阿挽,挂念着王爷。王爷必然比他更难受吧,从未见他如此失态,方才还对着氛围大吼,内心的痛那里是他们能够感同身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