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见广慧大师取胜,齐声喝采。
情玉暗叫“不好”,抽身便闪。哪知洪轩脱手快似鬼神,他一脚尚未抬起,右肩已被一只大手紧紧抓住,半身酸麻。世人见他俄然脱手制住情玉,颇感莫名。
别天对劲地笑起来,连连道:“过奖,过奖。”
洪轩败走,情玉心道:“此次劲敌已去,何不借着广慧大师的神威,逼问别天来中原的图谋,最不济也要让贰心生怯意,不敢在中原为非作歹,早早的滚回西夏。”因而逼视着别天问道:“不知西夏军队的一品教头来我中原有何贵干?”
广慧大师道:“洪施主,你要用掌伤我,却被本身的毒掌所伤,正所谓害人终害己,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老衲本日不想杀生,你去吧。”
广慧大师从未见过这般古怪的武功,恐怕防之不周,让他伤了情玉,向身后说道:“情玉施主请先站开,由老衲来对于他。”欺身直进,双掌尽力拍出。别天反应甚是快速,未待对方双掌迫进,已欺上前去,围着广慧大师缓慢扭转,广慧大师被困在当中,也身不由己地转了起来。
两人瞬息之间已过了百十招,广慧大师虽未取胜也摸清了他武功的路数,暴喊一声,蓦地加快掌速,趁着别天应接不暇之际,呼地欺身而去,与别天擦肩而过到了圈外。别天大惊之下疾疾进掌拍向他的后背。但见黄影明灭,广慧大师一避既进,双掌迎向别天,这一返身好不迅猛,啪的一声四掌相接,别天身材扭转而出落在丈外,双手颤栗不止,脸上忽红忽紫变幻不定,很久方才停歇,这一掌若不是广慧大师心存慈悲,只使了七分力,而他本身又忽使旋身之法,化去小半力道,此时怕早已筋脉寸断,喷血而亡了。
两人因而又护在情玉身前,情玉移一步他们跟一步,将情玉死死缠住,说甚么也不走开。
洪轩道:“哼,别觉得你内功深厚,我就怕了你。”说着双掌一错,噌地窜近,迅猛非常。
洪轩嘲笑道:“他没获咎我,不过他老子与我可有深仇大恨,所谓父债子偿,这笔账,我就先算在他身上,然后再去找他老子。”
情玉道:“恰是。”
广慧大师奇道:“肖名遥已死,你何来教主?”
情玉笑道:“过奖过奖。”
洪轩俄然哈哈怪笑道:“很好,很好,公然是豪杰幼年,风云止当真生的好儿子。”回身对广慧大师道:“本日能与大师对弈路亭,实感幸运万分,又见这变幻百出困民气神的棋局,更是平生可贵,死而无憾了,这就告别,后会有期。”
世人觉得韩雪是与情玉开打趣,齐声赞道:“哎呀,本来是大败烈鬼教教主方洞天的情玉少侠,难怪如此了得。”“嘿,豪杰幼年,了不起,了不起。”“慕名久已,一见之下公然不凡……”
别天道:“你就是风云止的独子风云情玉?哈哈,好,很好,这倒省了我很多心机。你不是问我来中原干甚么吗?奉告你也无妨,我来中原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杀风云止,灭风云一体,现下要做甚么,想必你也猜获得。”双眼死盯着情玉,嘲笑不止,让人见了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