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知名讪讪一笑,说道:“我自小家中便是以酿酒为生,故而颇懂些制酒之法。”
楚安痕一身酒气未散,只是随便行了礼,却也未失豪放萧洒之气。两边一番客气以后。宋亦尘问道:“不知楚兄弟此次来我千华谷有何贵干呢?”
在场世人倒是从未传闻这楚安痕之名。见对方年纪悄悄,猜想也只是个浅显弟子罢了。那申俊龙更是上前说道:“本来是个叫花子。倒是要饭要到我这千华谷来了。”身边世人也是纷繁轰笑。
洛知名身临此境也感非常痛快,见楚安痕摇摇摆晃,正要上去搀扶。却见楚安痕转过身来对本身结结巴巴说道:“洛兄弟……本日你请我喝这一坛子美酒……我却也没甚么银两。”
这一番打斗楚安痕心中气愤也是减了大半,到最后倒是戏弄对方普通,只朝世人左脸打去。恰好众弟子中却也是无人能躲。一阵噼里啪啦过后,几人连续捂着左脸倒地痛苦嗟叹,再有力爬起。
二人聊的纵情也忘了时候,不知过了多久,只听四周人头攒动。洛知名回过神来,朝四周望去。只见申俊龙等一干弟子从远处赶来,足有几十人。
楚安痕接过酒囊也不客气,便向口中倒去。这一口下去,便感觉此酒酒香扑鼻,倒是性烈如火,实乃桂酒椒浆。忍不住开口奖饰道:“好酒啊!”说罢以扣问的目光朝洛知名看去。
一坛酒下肚,再看楚安痕,已是满面通红,走路很有些摇摇摆晃,却也还带着三分复苏。嘴里还不住地喊着:“快哉,快哉。公然好酒!”
洛知名正待答话,又听楚安痕接着说道:“此等好酒,平常银两也买不来,我叫花子银子没有,却有这一套饮中八仙歌你瞧好了。”
申俊龙正欲再说甚么。忽瞧见楚安痕身上衣袍似无风主动,俄然跃前一步。又听啪地一声,一掌反手扇去,倒是结健结实抽到申俊龙左脸之上。
洛知名哈哈大笑,将大黄招了过来。这狗儿不知为何仿佛很怕楚安痕,倒是不太敢靠近,洛知名表示大黄去弄些吃的,大黄也不踌躇,一溜烟地跑了。
这一声来得俄然,场中世人均是大吃一惊。此处本为僻静之地,但是四周有人竟是没有一人发觉。
吕思远双眼与楚安痕对视一阵,呵呵笑道:“前日那冷月坛之主步天行方才来此便是扣问此事。”接着又把事情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还未等楚安痕答复,吕思远倒是抢先一步说道:“楚兄弟所说但是冷月坛白无常凌乐志?”
楚安痕口中念念有词:“知章骑马似乘船,目炫落井水底眠。汝阳三斗始朝天,道逢麹车口流涎,恨不移封向酒泉。左相日兴费万钱,饮如长鲸吸百川,衔杯乐圣称世贤。宗之萧洒美少年,举觞白眼望彼苍,皎如玉树临风前。苏晋长斋绣佛前,醉中常常爱逃禅。李白一斗诗百篇,长安市上酒家眠。天子呼来不上船,自称臣是酒中仙。张旭三杯草圣传,脱帽露顶王公前,挥毫落纸如云烟。焦遂五斗方卓然,高谈雄辨惊四筵。”
一名弟子见此人穿戴一身褴褛的灰布袍,不由失声问道:“你……你是丐帮弟子?”
场中正在胶着,只听一声长喝:“且慢脱手,都退下!”
楚安痕一套拳打完,又拿起酒葫芦灌了一口。接着对洛知名解释了此中的各种窜改和口诀。洛知名见楚安痕已是醉态大显,特地将他拉住,二人席地而坐,接着听他提及那饮中八仙典故与传说。
葛修平看着场中楚安痕与洛知名涓滴不睬会本身等人,心中愤怒。对着众弟子喝道:“擅闯千华谷,先将这小子拿下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