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痛快!”
吴忌瞧见关潼身上的疤痕,也倒吸一口冷气,暗自想道此人是如何活到本日的?
“我自十二岁就上疆场斩下胡夷战兵的脑袋,这一身的伤痕,就是我十年军功的烙印。”
吴忌砍到手中长剑颤鸣不止,关潼劈到手中大刀都变了形,二人战意还是不休,正打得如火如毒。
吴忌一剑与关潼的大刀又一次地碰撞在一起,被庞大的力道反震归去。
不过胸与背上却尽是因为受了刀剑枪伤而留下的疤痕,此中很多都是能够毙命的重伤。
关潼的亲兵想要退时,也来不及了,都被掀飞出去,落在地上吃了一嘴土。
“将军保国为民,吴忌不如。此战吴忌定然用出浑身解数,不辱将军之名。”吴忌手持长剑,施一剑礼。
随后吴忌手中长剑一挥,青芒大盛,一道长虹剑气直冲云霄,仿佛连接六合之间的虹桥。
关潼大汗淋漓,一招猛劈过后纵声大笑,好不称心。
他们作为关潼的亲兵,天然晓得关潼的本领和身份一样了得,却没想到吴忌与关潼年事相差无几,竟然可骇如此。
一击碰撞以后,吴忌手中长剑与关潼的大刀擦出火花,两人刀剑相接,看似仿佛没有章法的相互狂劈乱,实则是二人出招的速率太快,身材的本能反应已经超越了大脑神经的反应速率。
旋即化作点点光斑消逝,仿佛炊火普通残暴。
若不是晓得他们只为较技,还真觉得二人是有甚么大仇,不死不休的平生之敌。
爬起来的这些亲兵只能瞥见漫天黄沙当中的两个玄色人影,被挡住了视野,别的甚么都看不清楚。
关潼眼中的战意一时澎湃而出,便不再压抑,握紧了手里大刀,举过了头顶,蓄势而发。
吴忌长剑一出,凌厉的青色剑气仿佛有横扫千军之势,仿佛海上的暴风雨激起的千层浪涛。
关潼一手紧握大刀,半跪在地,满头的大汗淌了下来。
吴忌也是满头的精密汗珠,可眼中的浓浓战意却没有一点减退。
如此反而激起了二人的好战之心,二人越战越勇,都用尽尽力,出招毫不包涵。
跟着吴忌身材的下落,浑身被青色剑芒所包裹,仿佛化作了一道流星,划落人间。
吴忌收起长剑,一把关潼拉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