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宁府?你去那边干甚么?”李列的神采非常惊诧。“谁让你去的?”
李列年过不惑之年,身材高大,面上却尽是风霜。那眼角显眼的皱纹,让李列在无形当中,又多了一份衰老。“早上不去书院,是去了那里?”李列搅着茶汤。
“混闹!”李列闻言,怒意冲冠而起。他将手中的铜勺狠狠一砸,锅中茶水四溅。
“走吧,榆儿,我们到了。”老者不去理睬李沐,对着马车以内说道。
这位少女和宁知桐差未几的年纪,只是身子比起宁知桐肥胖一些。其面貌完整不输宁知桐,乃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一个男人,总得有本领做出些事迹来,才气有资格去谈这些。不然,哪怕是你承诺了这些前提,也毕竟是被人看不起。”
李沐家住东城坊,顾名思义,就是在城东的坊。李沐之父李列,在东城坊果子巷开了一家茶社,做些小买卖。
“还习武,习甚么武?习武能比考取功名更有出息?那都是刀口舔血,动辄玩命的活动!那是会没命的啊!”李列更加冲动地说道。
先是一只浅粉缎面绣花鞋,然后是淡粉绣群的裙摆一瞥。
车夫一听这声音,也顾不上李沐这个挡路的家伙了。他赶紧跳下车,掀起车帘恭敬地说道:“老爷,宁府到啦。”
李沐一昂首,李列的面庞呈现在他面前。“爹。”李沐老诚恳实叫了一声。
曾小狗是李沐的火伴,他父母也是果子巷的街坊,从小与李沐玩在一起,现在更是同一书院的同窗,以是非常熟悉。小狗这名字,是曾闰成自小取的奶名。街坊邻居常日里也是称呼惯了,小狗小狗地叫着。
李列瞪大了双眼,他带着严厉的神采问道:“他怎会……他跟你说了甚么?”
柳眉如烟,清眸似水,一颦一簇,皆有风情。
一个十六岁少年心中的压力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