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重机枪班的日本兵倒是毫不客气。喝完了这两瓶酒,真的去了柳云龙的办公室。
睡觉的一百五十多名宪兵听到枪声往宿舍外冲,王清从速让一挺九二重机对准了宿舍门。这挺九二重机几次打出短点,谁露头就打谁。将那一百五十名宪兵压抑在宿舍里。
“砰砰砰!”枪声响了。
柳云龙点点头。
柳云龙倒是尽显慷慨风雅,又给了他们几瓶酒。
二人站起家,二大队的三百多名日本宪兵,只剩下十几个重伤员苟延残喘。那三十多个汉奸看管倒是没甚么大事儿。暴动的时候,他们全都躲在了宿舍里,没有露头。
影佐解释道:“我们只是来体味一下当晚的环境。”
五个小时后,天亮了。
任素夕笑了笑:“鱼肠,请你记着,勇气,偶然候不专属于男人!”
与此同时,北川宫也从梦中惊醒。他拿着军人刀冲出办公室,大声喊着:“不要乱!反击!反击!”
宪兵们见了酒,个个摩拳擦掌:“感谢柳中佐。”
“八格!”北川宫揪住渡边太郎的脖领,“啪啪”就是两个耳光。
柳云龙展开眼,环顾了战俘营一圈,脱口而出:“卧槽!这下可没法跟影佐构造长交差了!”
军器库的门俄然翻开。冲出上百名手持三八式步枪的共产党战俘!
北川宫几近带着哭腔喊:“手榴弹爆炸时,是义兄将我压在身下的吧?你又救了我一命!”
“嘭~”
三百名日本宪兵几近全数阵亡。
战俘这边,伤亡亦是不小。一千名中国战俘,仅存四百余人。
影佐坐在柳云龙的病床前。
“轰”,一枚手榴弹在北川宫身边爆炸,将他震晕畴昔。
影佐问柳云龙:“柳桑。你详细描述下19号夜里的环境吧。”
幸亏九二重机已经被王清他们节制。两挺九二重机吞吐着火舌,压抑住了制高点上的宪兵。
覃人元和徐必成这两个家伙,现在倒是抖起了威风。他俩一个拿动手枪,一个拎着警棍,大声喊:“都给我精力点!把枪捡起来,追击逃窜的战俘!”
柳云龙正要开口,北川宫却肝火冲天的闯了出去。
北川宫怒骂渡边太郎:“你的脑筋让狗吃了么?竟然来训问帝国亲王的拯救仇人?你知不晓得,如果不是柳做事长,我就死在沪西战俘营了!”
陈清泉惊奇:“持续暗藏?”
“气候冷,喝点酒,和缓和缓。”柳云龙将酒瓶扔给日本宪兵。
“轰轰轰!”战俘营的东南角俄然响起手榴弹爆炸的声音。而后是爆豆般清脆的“哒哒哒”冲锋枪长点射的声音。
柳云龙听出,那是芝加哥打字机汤普森的声音。军统上海站的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