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云龙叹道:“蹊跷!太蹊跷了!固然日本人派出的是治安旅团,战役力要远低于野战混成旅团。可他们的兵器设备,要比新四军、忠义救国军强出千倍万倍!”
木桥镇,忠义救国军第三游击区临时司令部。
那名上校军衔的军官名叫徐忠。他是军统派驻第三游击区的参谋长。说白了就是军统对赵老太太不放心,安插在她身边的一颗钉子。
赵马氏又道:“给新四军浙东纵队的何司令送个信!就说我赵老太太情愿与新四军合作!让他们从速派小我来,跟我们协商突围打算!”
厥后军统收编了这支武装,编入忠义救国军序列。赵老太太领受了军统的多量军器,步队扩大到五千人。这两年,他们在浙东频频攻击日军。赵老太太得了个“双枪老太婆”的雅号。在日军的赏格名单上,“双枪老太婆”的人头值两千两黄金!
赵马氏直接搬出了委员长,徐忠只得闭嘴。
黄政委道:“你啊,一个堂堂的燕京大学毕业生,又在伏龙芝军事学院喝过老大哥的墨水,本来应当是个诸葛亮、刘伯温一样的人物。可你却活脱脱是梁山豪杰!说话一股匪贼风俗!言归正传。此次对于第七旅团,我们这三千人没有必胜的掌控。你说忠义救国军的赵老太太,能同意跟我们联手么?”
何奇峰又扶了扶本身的眼镜:“凭着我们在上海的同道送出的谍报,我们这一起躲过日本人的围追堵截,到了木桥镇。现在就剩第七联队这最后一关了,不管赵老太太会不会跟我们联手,我们也得跟鬼子硬碰硬!”
临时军部的舆图前,柳云龙故作惊奇的对张巡说:“张军长,这一仗越打越蹊跷了!你看看,这半个月里,新四军浙东纵队和忠义救国军,竟然像泥鳅一样躲过了十一个日军旅团的围追堵截!将近突围胜利了!新四军还半路杀了两次回马枪,灭了日本人两个大队!”
赵马氏嘲笑一声:“徐参谋长能够向重庆控告我通共嘛!我倒要看看,我的义弟会不会送我上军事法庭!”
几十名身穿戎服的国军军官,恭恭敬敬的站在她身前。
政委黄刚对何奇峰说:“正面第七旅团的五千鬼子,是我们最后要过的一关。我们这一起突围,你为了加快行军速率,命令丢弃了统统攻坚的重兵器。唉,真让民气疼。这一回要跟鬼子硬碰硬,没有重兵器会很困难啊!”
新四军浙东军分区司令员何奇峰对着舆图扶了扶眼镜。他四十多岁,文质彬彬,看上去不像阿谁令日军头疼的“何疯子”,倒像是个读书人。
徐忠说道:“司令!跟新四军联手就是通共!是违背军法的!要上军事法庭!”
何奇峰道:“快请出去!”
何奇峰顿了顿,又说道:“不过,我感觉赵老太太会同意跟我们联手的。她固然属于国军序列,可在民族大义面前,向来不含混。阮清源让她在浙东跟我们新四军搞摩擦,她几次顶了阮清源,痛骂他净做亲者痛仇者快的蠢事。。。。。”
赵马氏的丈夫是老浙军将领。浙督卢永祥失势后,她的丈夫病死。她回了台州老野生老。淞沪会战失利后,全部江浙沦落敌手。赵老太太悲忿不已!她老当益壮,还是女中豪杰!竟然散尽家财,拉起了一支一千人的抗日武装。
何奇峰朝本身的火伴笑了笑:“我在苏联伏龙芝军事学院学习时,看过一部电影,叫《列宁在1918》。电影里,列宁的保镳员对老婆说:面包会有的,黄油也会有的。老黄,你放心,九二式步兵炮,野鸡脖子,我们临时舍弃了,迟早还能抢返来!我何奇峰别的本领没有,就会抢他日本鬼子的!”